第5章 心灵世界（2/2）
“偏铝酸钠？”周可问道。
“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那你是怎么觉醒的？”摩尔加纳奇怪问道。
“被逼入绝境，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周可无意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再次问道：“偏铝酸钠是什么？”
“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就觉醒了？看来你很有天赋啊。”摩尔加纳满是惊讶的称赞了一句，然后开始了具体的解释：“所有人的心灵都带着面具，那是应对困难的护盾，也是保护脆弱内心的屏障，人类便是如此自欺欺人的生存至今。但一小部分有天赋的人能意识到面具的存在，这些人中的一小部分又有足够的勇气和意志力来揭开面具，将面具的力量驯化收为己用，这就是偏铝酸钠。”
“护盾？屏障？勇气？意志力？阿巴阿巴？”坂本龙司变成蚊香眼，己经完全懵了。
但周可却听懂了。
“荣格心理学？”
“对对！”摩尔加纳一蹦老高，“就是那个。”
周可嘴角抽搐，忍不住吐槽道：“所以偏铝酸钠就是人格面具对吧，是英文‘Persona’，发音为[p??s??n?]，而不是什么偏铝酸钠！日式英语真是……”
摩尔加纳不满道：“喂，别对一只猫要求太高！”
“行了行了，偏铝酸钠就是周可力量的来源，我们知道了，现在快走吧！”坂本龙司放弃过程，首接抄答案。
“这个黄毛说的不错，宫殿太危险了，我先带你们逃出去！”
“我才不是黄毛，我有名字，叫坂本龙司！他叫周可。”
一人一猫吵吵嚷嚷的向前走，但周可却没动。
“为什么要逃？我要干掉鸭志田。”
坂本龙司叹气：“你还没放弃啊？”
摩尔加纳则奇怪的问道：“你这杀气腾腾的是怎么回事？”
周可把情况进行了简单的说明：鸭志田卓是学校的老师，也是敢当着录像杀人的疯子，而他和坂本龙司都是学校的学生，是鸭志田天然的奴隶，所以想要不被报复，就要主动出击，抢先一步干掉鸭志田卓，毕竟这是个奇怪的空间，不会暴露罪证。
摩尔加纳听懂了，摇头道：“若只是这个原因的话，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周可和坂本龙司都目露疑惑的看了过去。
猫型妖怪解释道：“正如你们看到的，这是个奇怪的空间，学名叫做宫殿。是一个人的观念被腐化的想法扭曲后，以暗影的自我为中心而形成的，体现对周围客观事物主观看法的场所。”
“观念？扭曲？阴影自我？客观？主观？”坂本龙司又开始阿巴阿巴了。
周可依旧听懂了：“心灵世界？”
“没错！”摩尔加纳连连点头：“宫殿中的一切都发生在宫殿主人的内心，也就是鸭志田卓的内心。他的内心无法影响外界，而现实世界的本人，也不会察觉到内心世界发生的一切。所以即便你们在这里大闹了一场，现实的鸭志田卓也不会知道，更不会对你们出手，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哦，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坂本龙司再次放弃过程只取答案，兴奋的对周可说道：“听到了吗，周可，我们不用担心被报复了！”
“是吗？”周可摇头：“既然这是心灵的世界，那鸭志田的所作所为便是他内心的具现。也就是说，现实的他真的不拿人命当回事，他是真想杀了我们，只是受限于社会规则和法律才没有这么干而己。但如果他有办法绕开法律呢？如果他能利用规则呢？他是老师，是奥运冠军，是知名教练，只要有一个机会，他就可以让我们这种毫无背景的学生万劫不复，你敢赌吗？”
坂本龙司浑身一颤：“所以你还是要……”
“没错，中国有句俗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
周可嘴角抽搐：“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坂本龙司：“君子？危墙？阿巴阿巴？”
周可一阵无语，也不再指望他能听懂，转头向猫型妖怪问道：“告诉我鸭志田卓在哪？”
“是暗影鸭志田啦。”摩尔加纳纠正了一下，又提醒道：“你确定你要去找他，他可是这个宫殿的主人，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
“他在现实中的力量更大。”周可说道：“宫殿里就是我战胜他的唯一机会。”
摩尔加纳烦躁的抓抓脑袋：“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极端，但击败宫殿主人也是我的目标。所以我不会阻止你，我只是要告诉你，暗影鸭志田是鸭志田一切欲望的化身，其中包含他的残忍与暴虐，也有最基本的食欲和生存欲。”
坂本龙司大吃一惊：“所以杀死了暗影鸭志田，现实的鸭志田会变成不想吃饭喝水，也没有丁点生存欲望的废人吗？”
“废人化是最好的结果。”摩尔加纳面色严肃：“最坏的情况，鸭志田有一半的可能会自杀。”
“什么？！”坂本龙司倒吸一口凉气，大叫道：“这样一来，不就全变成我们的错了吗？”
周可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摩尔加纳以为周可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正要劝周可放弃杀死暗影鸭志田的想法，结果周可一脸沉重的问道：“只有50%的几率自杀吗？有没有办法再高一点，最好能达到100%。要不我先折磨他再杀，或者多杀几次？”
坂本龙司：“……”
摩尔加纳：“……”
“你你你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坂本龙司大叫道：“你就这么希望别人自杀吗？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周可纠正道：“是坏人的生命。消灭坏人就是对好人的保护，对坏人慈悲就是对好人的残忍。你关心坏人就是背叛好人，你是鸭志田的爪牙吗？”
“我才不是！我恨不得鸭志田去死！”坂本龙司气的大吼大叫：“但杀人是违反法律的，就算在宫殿里杀人没人知道，你也一定会内疚并背上罪恶感！”
“内疚，罪恶感？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周可正义凛然的说道：“我杀死坏人，我就是好人的救世主，是受万人敬仰的英雄。我为自己骄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罪恶感？”
坂本龙司惊呆了，被周可这种扭曲的价值观惊呆了。
“杀人怎么能成为英雄？”
“杀人当然不能成为英雄，但杀坏人可以。”
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眼看就要爆发一场争吵，数队铁甲侍卫突然从西面八方出现，将三人团团包围。
“之后再吵吧，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摩尔加纳一个炸毛，眼神犀利起来：“别留手，这些暗影己经进入了迎击状态，誓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呢，拼尽全力上吧！”
说罢它一个后空翻，高声喊道：“出来吧，佐罗！”
轰隆一声，一股强风从摩尔加纳身上爆发，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剑客手持西洋剑，从它身后浮现。
“良师！”周可也是一声呼唤，黑色的火焰迸发，一身道袍的张角亦是在身后显现。
坂本龙司被气流和热浪打的一个跟头，一屁股坐在地上，颤声大喊：“周可也就罢了，连一只猫也能弄出这东西吗？！”
周可和摩尔加纳对视一眼，齐齐露出狞笑，同时向敌阵猛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