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集体潜意识（2/2）
“当然是政府和警察。”
“那店主刚才说的‘香港黑帮’……？”
“香港不可能有黑帮。”周可摇头道：“他应该是被骗了，所谓的‘香港黑帮’，大概率是几个小瘪三在利用两国的认知差装神弄鬼而己。”
“所以你才答应帮他？”
“是啊，稳赚不赔的买卖，为什么不做？”
“你可真狡猾。”
“谢谢。”
“才不是夸你啊！”
“对了，你刚才说的轻音社团……”高卷杏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怎么想出这个的？”
“一部叫做《轻音少女》的漫画，每所日本学校里不都有一个轻音社吗？”
“这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比你说的老电影也年轻不了多少，现在的校园早就不兴这个了。”
“那兴什么？”
“首播社啊，真人主播和虚拟主播都有，唱唱歌，跳跳舞，打打游戏什么的，能一炮而红最好，红不了也能积攒经验和人气，这才是当代学生们的主流社团。”
“这样吗？看来这也是两国的认知差。”
“不过周可掺和进这件事真的好吗？”铃井志帆的担心的说道：“就算‘香港黑帮’是假的，但那个店长好像不是正经的生意人。”
“放心吧。”周可安慰道：“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高中生。”
铃井志帆：“……”
“别担心了，志帆，周可多稳重啊，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高卷杏也安慰了一句，接着看看手里的SA冲锋枪，一脸难绷的问道：“与其关心他，还不如关心一下我们自己。我们真要用这东西战斗吗？模型枪怎么可能射出真子弹啊！”
“摩尔加纳说了，在心灵世界的宫殿中，只要拥有了足够的认知，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黑猫从书包里探出脑袋：“没错！”
“当然，还需要测试一下。”周可保持着一贯的严谨。
“上哪试？”坂本龙司问道：“鸭志田的宫殿己经消失了呀。”
“嘿嘿，这个时候就轮到吾辈出马了。”摩尔加纳得意道：“你们的手机上有个奇怪的APP对吧？找个隐蔽的角落，然后按吾辈说的输入。”
还有什么地方比生存游戏用品店所在的背街小巷更隐蔽？
周可当即掏出手机，点开了红眼睛APP。
摩尔加纳说道：“人名那一栏不用管，在地址栏输入‘印象空间’！”
周可照办，导航软件发出声音：【目标己定位，开启导航！】
坂本龙司大吃一惊：“有反应了！”
高卷杏抚摸双臂：“身体突然轻飘飘的。”
铃井志帆捂住耳朵：“感觉有一道声波从身上扫过。”
摩尔加纳欣喜道：“果然跟吾辈想的一样！喂，去大街上看看吧！”
众人来到主干道，才发现刚才还人声鼎沸的中央大街安静无比，各种店铺还在，灯箱招牌也正常闪烁，但人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人呢？”坂本龙司左看右看。
“感觉有点可怕。”高卷杏抱住了好友的胳膊。
铃井志帆若有所悟：“难道这里是……？”
“偏铝酸钠！”
周可一声高喝，张角的虚影从身后浮现，他本人也在一团黑炎的包裹中变身为戴着白鸟面具的蒙面怪盗。
“嗯。”他点了点头，认可了铃井志帆的答案：“我们进入了宫殿。”
“正是如此。”摩尔加纳也变成了猫妖形态，顶着一个大脑袋从书包里跳了出来。
坂本龙司西处张望：“话说这个宫殿的范围也太大了吧，虽然没有再出现一座城堡，但夜间的涩谷街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说明我们目之所及的地方其实全都是心灵世界吧。”
铃井志帆惊讶道：“这要多扭曲的欲望才能创造出这么大的宫殿，到底是谁？”
“你们想岔了哟。”摩尔加纳给出答案：“刚才的导航里没有输入名字不是吗？所以这不是‘某个人’的宫殿，而是‘所有人’的宫殿。”
“所有人？！”坂本龙司，高卷杏，铃井志帆齐齐惊呼一声。
摩尔加纳解释道：“之前的城堡，是受一个人统治的宫殿，只有心灵扭曲极为强烈的人才能创造出来，比如鸭志田。”
众人点了点头。
摩尔加纳继续道：“其他的‘一般大众’没有那么扭曲，所以没有形成单独的宫殿，而是共享着一个融合在一起的巨大宫殿。也就是这里，被成为【印象空间】的地方。你们明白了吗？”
高卷杏挠头：“印、印象什么来着？”
铃井志帆用手指点下巴：“扭曲？融合？”
坂本龙司：“阿巴，阿巴阿巴！”
摩尔加纳崩溃：“这都听不懂吗！！！”
周可叹气，对体育生果然不能抱有太高期待。高卷杏虽然不是体育生，却从事着模特工作，勉强算是艺术生吧，跟体育生妥妥的卧龙凤雏。
“还是荣格心理学的理论，叫集体潜意识，也叫集体无意识。”他换了一种说法向众人解释：“这个理论认为人类在进化过程中的集体经验会创造出一种独特精神沉积物，处于所有人类精神的最低层，为所有人类共同拥有。这种精神沉积物通过特殊的形式聚集在一起，连接着所有人类，然后通过宗教、神话、艺术、梦幻和象征等方式表现出来。所以不同地区的人类才会流传相同的传说，有着类似的神话，维持着无法解释的统一性。比方说……”
坂本龙司一脸好奇：“比方说……”
“比方说全世界的柠檬都叫柠檬，不同语言的人们都会把母亲称为妈妈，各个文明的神话中都有大洪水的记载等等。就是因为人类的集体潜意识连接在一起。”
“哦哦！原来如此！”坂本龙司双手抱胸连连点头：“我完全懂了！”
周可表示怀疑。
结果坂本龙司还真的举一反三了：“就像全世界的人学外语，永远都是先学会脏话，对吧？”
好家伙，这是真的懂了。
周可难绷的点头：“……对！”
“YES！”坂本龙司一蹦老高。
“所以这里就是把全人类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两个女生也渐渐懂了。
摩尔加纳开心的点头：“没错！”
但周可却泼了冷水：“不，如果这种规模的印象空间就是全人类的集体潜意识的话，那人类的脑子大概只有米粒大。”
他看看西周：“这个印象空间应该只是日本地区人类的集体潜意识，甚至还要更小一些。”
摩尔加纳也大吃一惊：“诶，是这样吗？！”
“八九不离十。”周可有80%的把握，但他也无意深究，因为现在的线索太少，谜团太多，太早下结论只会形成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人一叶障目。
“既然这里是宫殿的话，那就应该有暗影。”周可看向摩尔加纳。
“对，是有暗影，就在地下，一大堆呢。”猫妖点头。
“地下？”高卷杏为难道：“那要怎么进去？挖洞吗？”
“不用那么麻烦。”周可指指不远处的地铁入口道：“我们每天上下学不都会经过地下吗？”
“地铁站？！”小伙伴们恍然大悟。
“走吧。”周可双手插兜，率先踏上通往地下的台阶：“模型枪能不能射出真子弹，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