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宣誓效忠（2/2）

“你看啊，他做到了什么！那是近乎玩弄时间与因果的奇迹！他的力量，多么可怖！他还掌握着异世界的知识，知晓着我们的一切！”

他站起身，张开手臂，仿佛在拥抱一个崭新的未来：“追随他，这才是真正的、通向无限可能的智慧！而不是像你一样，守着这个注定失败、肮脏不堪的‘人造神’计划，像个可悲的守墓人！”

艾尔海森在一旁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冷淡地补充：“感性宣泄可以稍后。根据其他学派‘朋友’传来的消息，‘散兵’的人偶己经被趁乱转移出了教令院，目前下落不明。这里很快会被彻底搜查。我们需要处理掉最后的痕迹。”

他的目光落在阿扎尔颤抖的头颅上，如同评估一件待处理的废弃物。

“你的理想，和你选择的道路，就一起埋葬在这里吧。至于须弥的未来，哈，我要向秦明宣誓效忠！！！”

“哈哈哈——！”

艾尔海森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卡瓦贾因狂热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他没有立刻回应这位贤者那番向“异世神明”效忠的宣言，只是手腕一翻，那柄刚刚洞穿了阿扎尔后心的匕首，在惨白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噗嗤。”

刀尖精准地避开要害，从卡瓦贾的后心刺入，角度和大贤者一摸一样，斜向上穿透了心脏旁。

力量控制得极好，足以瞬间剥夺大部分行动能力，却不至于致命。

卡瓦贾的狂热演说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短促的痛哼。

他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望向身后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年轻脸庞。

“艾尔……海森？你……？！”

“你的狂热，与阿扎尔的偏执，本质上并无区别。” 艾尔海森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都将国度的未来，寄托于外部的不可控的伟力之上。”

“阿扎尔选择人造之神和愚人众，你选择异世的过客。前者己经走向了集体牺牲的疯狂，后者，则可能将须弥引向另一种失去自主的深渊。”

“在你渴求的未来里，倘若那位离开，须弥还剩下什么？”

他拔出匕首，带出一串血珠，随即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刀刃。

卡瓦贾捂着伤口，靠着冰冷的试验台缓缓滑坐在地，脸色因失血和震惊而迅速灰败。

“秦明阁下展现的力量固然可怖，其知识也颠覆了我们的认知。须弥需要他的帮助，期待他的指引，这一点毋庸置疑。”

艾尔海森的目光越过卡瓦贾，看向这片布满废弃造神装置的黑暗空间，语气冷静而清晰。

“但将整个国度的命运、所有子民的希望，全然寄托于一位仅是‘旅行路过’的强大存在身上，期待其永恒的庇护或施舍——”

他顿了顿，给出了结论：“——这是一种比阿扎尔的造神更为短视和危险的愚蠢。学者当求知，当借力，而非盲目崇拜与依附。”

“须弥的智慧，须弥的未来，终究只能由清醒的须弥人自己来把握和求存。”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两名失败的前任计划主导者，而是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面，双手抱臂，似乎在等待，又像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