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战败的裟罗，虚假之天（2/2）
提瓦特匿名论坛 - 实时刷新
7701L 【蒙德后宫大王（安柏）】： 诶？！天空确实很美呢！蒙德的星空也很漂亮哦！
7702L 【蒸汽鸟报特派（夏洛蒂）】： 九条阵屋、九条裟罗、宾主尽欢……可疑，十分可疑！这描述方式怎么像是在反讽？
7703L 【教练（伊安珊）】： 天空？我们纳塔的天空总是被火光映红，但夜晚的星辰确实璀璨。不过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7704L 【肤白貌美的土木老哥（卡维）】： 美得像假的一样？这话有点哲学意味啊。难道是在暗示“美”本身就是一种虚幻的建构？还是说……
7705L 【我真无语了（艾尔海森）】： 卡维，闭嘴。他在陈述事实。
秦明看着论坛里迅速冒出的回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聪明人己经开始察觉不对劲了。
他提起笔，写下最后一段。
【你们说对吧？
实际上，天空还真是假的。
这片笼罩提瓦特的“天空”，本质上是一层隔绝提瓦特与外界交互的屏障，也是用于隐蔽提瓦特坐标的伪装壳。
毕竟，星海的那一端……
是“敌人”。】
蒙德城，优菈家。
安柏手里捧着那本黑色笔记本，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要把纸面看穿。
“优、优菈……你看到了吗？天空是假的……外面还有敌人……”
作为侦察骑士，她每天在蒙德上空飞行，比谁都更熟悉天空的颜色、云层的流动、风的气息。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这感觉就像有人突然告诉她，她最喜欢的兔兔伯爵其实是活的一样荒诞。
优菈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表情还算平静，但眼神深处也藏着波澜。
“看到了。”她抿了一口茶，语气尽量保持平稳，“那个人……说话总是半真半假，但往往在最离谱的话里藏着真相。”
“可、可是……”安柏把笔记本往腿上一放，整个人往前倾，“如果天空是假的，那风神大人知道吗？特瓦林知道吗？我们每天看到的日出日落、星星月亮……都是什么？”
“我不知道。”优菈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安柏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嘴角勾起，闷闷地说：“我今晚睡不着了……优菈，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优菈愣了一瞬，随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压了回去。
“哼，既然你如此诚恳地请求，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这个仇，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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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卡维...艾尔海森的家。
“假假假假假假的——？！”
卡维的惊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手里抓着笔记本，在堆满图纸和模型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金发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天空是假的？！屏障？！伪装？！敌人？！这这这这——艾尔海森！你听见了吗？！”
艾尔海森坐在唯一还算整洁的书桌旁，手里拿着一本古籍，头也不抬。
“我听力正常，卡维。而且十分钟前你就开始重复这句话了。”
“你怎么能这么平静？！”卡维冲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他，“这可是天空啊！我们每天抬头看到的东西，是假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所有的天文观测、星象研究、可能全都在一个错误的基准上进行！”
“所以呢？”艾尔海森翻了一页书。
“所以——！”卡维一时语塞，随后更激动了，“所以你就不感到震撼吗？！不觉得世界观被颠覆了吗？！”
艾尔海森终于抬起头，看向卡维。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雨林深处的潭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第一，此人说话惯常虚实参半，此刻断言为时尚早。”
“第二，即便天空确为屏障，也不代表我们的观测和研究全无意义。在给定框架内建立的规律，只要内部自洽，就具备解释和预测的价值。”
“第三，”他顿了顿，“如果你因为天空可能是假的就感到世界荒谬，那只能说明你原本对真实的定义过于狭隘。”
卡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他泄气般地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抓了抓头发。
“……我只是觉得，如果连天空都可以是假的，那‘美’呢？我设计的那些建筑……它们的意义会不会也……”
“卡维。”艾尔海森打断他，声音罕见地没那么冷淡，“你设计的建筑，让人在其中感到舒适、安宁或振奋，这是否真实？”
卡维愣了愣：“……是。”
“你通过结构、材料、光线营造出的空间体验，是否真实存在？”
“……是。”
“那么，”艾尔海森合上书，看向窗外，须弥的夜空繁星点点，月色皎洁，“即便这片天空是层玻璃，你透过玻璃看到的光、感受到的温度、因此产生的灵感，难道就是假的？”
卡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低声说，肩膀放松下来，“也许我该担心的不是‘天空是不是假的’，而是‘我们该如何在这片天空下继续生活’。”
艾尔海森没有回应，只是重新打开书。
但卡维注意到，他这次没有立刻阅读，而是望着书页出了会儿神。
“艾尔海森，”卡维忽然问，“你其实也在意，对吧？”
“我只是在思考。”
随后秦明继续落笔：
【今天就写到这里了。
至于这篇虚假之天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你们自己猜去吧。
诶嘿！】
7891L 【蒙德路人】： 不是哥们！你说清楚啊！！！我要睡不着了！
7892L 【立志加入千岩军（路人）】： 敌人是谁？！是深渊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7894L 【天领奉行赶紧换人（路人）】： 大哥！说清楚好吗！再说一点吧！哥！求你了！
秦明收起笔记本，首接躺床上了。
营房外，稻妻的夜空依然笼罩在雷云之下，偶尔有闪电划过，照亮远处海面上起伏的波浪。
他躺下，闭上眼睛，听着远处海浪的声音。
“晚安，提瓦特。”
“祝你们……做个好梦。”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