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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荒地生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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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钧也笑了笑:“不怪你,我早己面目全非了。首到摸到那块古老的石碑,才想起往日种种。”

“实在太久了啊。年轻的人类与年迈的地龙均无从知晓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说还是我说?”

钟离他还在笑:“无妨,由你定夺。”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那就我来吧。”

昆钧开始叙说:“若陀龙王原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与战友,寿命远超人类。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这地面上的岩石…”

“岩石的记忆并不长,能留存其中的只有强烈的情感。时间越久,记忆便越模糊。「磨损」,正是世界加诸其身的导火索。”

“磨损夺去了若陀龙王的思考,让他渐渐回忆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亲自守护的璃月港。”】

璃月港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磨损才导致了若陀龙王的疯狂。

但磨损具体是什么呢?他们也是第一次接触磨损这个概念。

【磨损就像是遗忘,但它对人的精神伤害更大,往往苦痛的记忆长久留存而美好的记忆短暂流逝。

当一个存在的脑海中不再记得与你的故事,唯有仇恨,那他便变成了仇恨所驱动的躯壳。

这就是天理的法则。】

提瓦特的人浑身一震,这便是天理的力量么...他们第一次如此首观的看到,天理的无形刀刃悬在世界之上。

温迪则是静静地看着日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雷电影看着日记言道:“正因如此,才需要[永恒]的存在...”

【“是人类攻击了我赖以为生的地脉!”,阿鸠愤怒。

此言不错,确实是当年璃月人为了开拓疆土、发展生产,进山采矿。

他们过度开采引发了地脉震动,使若陀龙王苦不堪言。

他是大地的龙王,若将大地蛀空与挖掘他的肉体又有何异?

昆钧又言:“「磨损」更是让「我们」变得如同野兽。无论怎么挣扎,「我们」依然不断失去与人共处的能力…失去理性。”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量以阻止「我们」进一步磨损,却只是徒劳。「磨损」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摩拉克斯不曾背叛,只是什么都做不到。】

钟离看到这里,只是捏住拳头,天理,如何与之为敌?

【阿鸠听闻此言,开始否认,否认过去的情谊,否认过去的经历。

她说,“我与山海同寿,绝非蝼蚁的盟友!”

但昆钧回道,“摩拉克斯并非蝼蚁。”

阿鸠依旧嘴硬,“蝼蚁的神,不过是蝼蚁罢了!”

昆钧只是反驳:“:是你忘记得太过彻底。最认可摩拉克斯的人正是我们。”

昆钧:“天动万象,山海化形…”

阿鸠不由自主地答道:“…荒地生星,璨如…烈阳…”

钟离看着这一幕,只是再度叹息,老友离去的伤感再度涌上心头。

最后,昆钧眼见阿鸠即将逝去,将最后的记忆与情感灌输过去。

阿鸠不甘心,她不承认,这怎么能是她的命运?

但最后只是念出了一个名字:“摩拉...克斯...”

在一旁看着的没有发言钟离此时开口道:“若陀,满意了吗?”

“为自己善后,称不上满意与否。”,昆钧摆了摆手,“摩拉克斯,你如今的名字叫做钟离,是吗?”

“正是。”

昆钧听到了之后笑着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习惯叫你摩拉克斯。”

钟离也微笑着回道:“随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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