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反抗军，集结！（2/2）

她无法否认，许多细微的疑点，曾被她以“大局为重”、“将军旨意”强行压下的困惑，此刻在秦明给出的答案面前，纷纷浮现，拼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我是将军的利刃，是天领奉行的大将……”她低声说，像在说服自己。

“利刃不该蒙尘，大将不该盲从。”秦明首视她的眼睛，“如果你的忠诚，维护的是一个正在被蛀空、被扭曲、让子民痛苦的稻妻，那这份忠诚，意义何在？”

“你想让我背叛将军？”裟罗猛地抬头。

“不。”秦明摇头，“我想让你，忠于你内心最初成为武士时，想要守护的东西。是想让你亲眼去看看，现在的稻妻城，现在的天守阁，现在的将军……是否还是你愿意为之挥剑的模样。”

他伸出手：“今日，我们要去稻妻城。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而是以谏言者的身份。我要让雷电将军，看到被她的永恒所忽略的真相。而你，九条裟罗，曾是距离她最近的大将之一……你要加入我们么，为稻妻百姓而战？”

裟罗看着秦明伸出的手，又看向他坦然的目光。

这个人……似乎真的只是想改变，而不是毁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份决断的清明。

“我要……亲眼去见将军。”她握住秦明的手，借力站起，“我要亲口问她，这一切，是否真的是她的意志。如果……如果父亲真的……我也要当面质问他。”

“好。”秦明松开手，笑了笑，“欢迎加入，我们的盟友。不过记住，兵谏之路，可没有回头箭。”

两人走出房间。

阳光洒在九条阵屋的广场上，反抗军己经集结完毕。

他们换上了部分缴获的幕府军服饰，统一且自有一股昂扬的气势。

五郎正在做最后的动员，看到秦明和九条裟罗并肩走来，尤其是看到裟罗居然解除了束缚，眼神微凝，但很快恢复平静。

秦明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这些面孔，里面有反抗军的老兵，有投降经过甄别后自愿加入的幕府士兵，也有像哲平这样充满朝气的年轻人。

“将士们！”秦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广场，“昨夜，我们拿下了九条阵屋，证明了我们拥有改变的力量！但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一城一池的得失！”

他指向稻妻城的方向：“我们的目标，在那里！在那座高悬于人民苦难之上的天守阁里！在那位沉溺于永恒旧梦的雷电将军面前！”

“眼狩令夺走了梦想！锁国令扼杀了生机！腐败在滋生，苦难在蔓延！而这一切，被永恒的帷幕掩盖，被虚假的捷报粉饰！”

“今天，我们就要撕开这层帷幕！我们要乘着晨光，驶入稻妻港！我们要堂堂正正地走到天守阁下，用我们的声音，用这片土地上无数被压抑的声音，告诉那位将军——”

秦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般的铿锵：

“你的永恒尽是谬误！”

“稻妻，需要改变！现在！听从人民的愿望！”

“为人民的永恒而战斗！”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战斗！战斗！战斗！”

士气高涨到了顶点。

荧看着这一切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就像那一日在群玉阁上见到下方正在战斗的千岩军一样。

还有似乎被所有人捧起的秦明，荧看着他好像在发着光。

在此刻，荧才确信，这样的人们绝对不会输给雷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