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薇涅尔(2/2)
从那一刻起,他不再相信枫丹的律法,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只相信自己。
他要把薇涅尔带回来。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至冬前往枫丹的船上。
罗莎琳站在甲板上,海风把她金色的长发吹得凌乱。
她看着瓦谢的疯狂,沉默了。
“由爱而疯……”她轻声重复,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我理解这种感受。”
旁边一个愚人众新兵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往后退。
罗莎琳抬起头,看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平线。
“只要能把鲁斯坦带回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就算是成为舞台上的丑角,又如何。”
纳塔,圣火竞技场外的平原上。
卡齐娜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捧着日记。
“好可怜……”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失去了最爱的人,找了那么久,最后发现只有靠伤害别人才能找回她……”
她顿了顿,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日记的页面。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她特有的倔强:
“这也不是加害别人的理由啊!”
“失去重要的人,很痛,很痛……但这不是把痛苦转嫁给别人的借口。那些被溶解的少女,她们也有家人,也有爱人,也有人等着她们回家……”
她攥紧了拳头。
“瓦谢……他只是在自我满足。”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也有和他们一样的感情。”
【瓦谢开始疯狂地查阅资料。
他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翻到了前人的笔记,那些关于原始胎海的研究,那些被主流学界嗤之以鼻的“怪谈”。
枫丹人的本质是纯水精灵。
原始胎海之水可以溶解枫丹人。
溶解后的意识,会回归胎海。
瓦谢读完这些,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找到了希望!
薇涅尔没有死,她的意识还在胎海里的某个地方,只要找到方法,他就能把她带回来。
但怎么带?
他需要实验。】
柯莱坐在化城郭的树下,看着日记的影像,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提纳里师父……”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他这是……”
提纳里站在她旁边,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他在给自己找‘正当理由’。”
柯莱抬起头看他。
提纳里低下头,对上柯莱的目光,声音越来越沉:“‘枫丹人的本质是纯水精灵’‘溶解后也不会完全死亡’,还有念着薇涅尔……这些是他给自己找的‘正当性’。”
“他在告诉自己,我没有做错事,我是在救薇涅尔。”
“这种人……”提纳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比单纯的恶人更可怕。”
“因为他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他只会把自己的错误推给别人。”
“但痛苦,不是伤害他人的许可证。”
歌剧院里,观众席炸了。
“二十年!!!你害死了多少人!!!”
一个中年妇人站起来,手指着被告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我女儿失踪的时候才十九岁!!!她才十九岁啊!!!你说什么‘实验’?!你凭什么拿她做实验?!”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攥着拳头,眼眶通红:“你把她们当什么了?!耗材吗?!还是你救那个女人的祭品?!”
“你还我妹妹!!!”
“你还我女儿!!!”
“出生!!!”
愤怒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向被告席,有人在哭,有人在骂。
瓦谢抿着嘴唇颤抖地着看着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