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溶解（2/2）

咔哒。

“啊，你是怎么发现的？！”芙宁娜震惊地看着秦明。

这块砖我也碰过的！

“芙宁娜，你是在看，而我是在观察，这有很明显的差别。”秦明扶了一扶帽子。

“记住，如果一切可能性都无效时，可能真相就保留在看起来不起眼的事物之中。”

“原来你还是大侦探！”芙宁娜突然感觉有些惊喜，“嗯，这些我记下了！”

她在审判的时候偶尔也会发挥水神的惊世智慧，对于这种侦探桥段也是十分欢喜。

毕竟她也有一个侦探梦！

孩子们，不要忘了侦探梦！

派蒙捂着脸说：“荧，怎么办，他好装啊！”

荧摇了摇头，决定不把秦明用时停穷举一个个试砖的事情和芙宁娜说。

哎...

荧仿佛能看到在修时间线的伊斯塔露。

秦明时停一次，伊斯塔露就加班一会。

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从墙壁深处传来。

然后，整面墙开始震动，砖石之间的缝隙里喷出几缕灰尘，管道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那面看似实心的墙壁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潮湿，混着好像海一样的咸味的风从门内涌出来。

派蒙往后飘了半米：“咦惹，好重的味道。”

秦明率先走了进去。

阶梯不长，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铁门。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嘈杂的人声，笑声、哭声、喊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秦明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原本应该是某种废弃的仓库或者工坊，头顶的管道被改造成了粗糙的照明系统，几盏发黄的灯泡垂下来，在浓重的烟雾中摇摇晃晃。

地上到处都是人。

他们或躺或坐，有的蜷缩在角落里喃喃自语，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面前却空无一人。

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着墙壁，每个人的眼睛都是涣散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嘴角挂着兴奋而幸福表情。

地上散落着食物的残渣。

芙宁娜不由得后退一步，眼前的场景对她来说实在过于恐怖。

更让人不安的是地上的水渍。

一滩一滩的，透明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有些水渍旁边还散落着衣物，鞋子、外套、裤子，保持着一个人坐下或者躺下时的形状，但里面的人己经不见了。

派蒙捂住了嘴，小脸煞白：“秦明，他们这是怎么了...”

荧的金色眼眸微微收缩，手指攥紧了。

娜维娅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嘴唇微微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

迈勒斯和西尔弗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就是现实中的乐斯...”秦明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但所有人都能听出那种愤怒。

“喝了之后会快速产生强烈的兴奋感、愉悦感，出现令人舒适的幻觉，让人永远沉醉。”

“那，那些水...”芙宁娜有着不祥的猜测，那些不会是...

“在这片实验场中，乐斯廉价而无限，这些人便开始无限制地追逐快乐，首到身体内原始胎海之水的浓度过高。”

“随后溶解。”

“所以...那些曾经就是枫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