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不能溶解啊(2/2)
他们用摩拉换取短暂的欢愉,用身体和灵魂为玛塞勒的研究买单。
而玛塞勒,则用这些钱,去设计杀害更多的少女,做更多的实验。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薇涅尔。】
芙宁娜站在原告席上,手指攥紧了栏杆。
她的异色眼眸死死盯着被告席上那个跪倒在地、涕泗横流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
“乐斯。”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你知道乐斯毁掉了多少家庭吗?”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们本可以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就算是跌落谷底的人也有机会重头再来...”
“而你,瓦谢——”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利用他们的绝望,用廉价的乐斯把他们拴死,让他们用仅剩的摩拉为你买单,用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为你那个‘复活薇涅尔’的执念铺路!”
“他们不是人吗?”
芙宁娜的声音在歌剧院穹顶下回荡,她己经怒不可遏了!
“那些吸食乐斯的人,那些被溶解的少女,她们没有名字吗?没有等她们回家的人吗?”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瓦谢跪在被告席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抬起头,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上写满了崩溃:“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回来……我想要她回来啊……”
“你想让她回来?”芙宁娜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那你想过薇涅尔想不想回来吗?”
瓦谢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也看到了啊...”
瓦谢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她不会愿意回到一个恶魔身边。”
【二十年间,到底有多少少女失踪?
执律庭的卷宗上,写着“数十起未破”。
但真正的数字,只有玛塞勒自己知道。
他把她们想尽各种方法骗来,然后用原始胎海之水,一个一个地溶解。
每一次,他都会记录下详细的数据,浓度、温度、溶解速度、意识残留的时间……
他面无表情地记录着一切。
但到了夜里,他会独自坐在实验室的角落,抱着薇涅尔留下的衣物,一遍一遍地说:
‘快了,薇涅尔,快了。我马上就能带你回来了。’
被溶解的少女们,意识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们汇聚在露景泉的水中,彼此交融,最终形成了一个纯水精灵的集体意识。
那个意识不断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瓦谢。
但同时...薇涅尔也在其中,她一首看着瓦谢的疯狂,悲哀地感知着一切。】
璃月。
钟离坐在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目光落在日记上,然后他放下茶杯,轻轻摇了摇头。
“以爱为名,行恶之事。”他的声音平静,“这是对曾经自己的背叛。”
若陀坐在他对面,闻言抬起头:“摩拉克斯?”
钟离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街巷上,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
“真正的爱,是尊重,是守护,是希望所爱之人过得更好。”
虽然钟离并未谈过恋爱,但在这几千年中,他也见过不少。
“而不是把自己的执念强加给对方,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瓦谢爱的不是薇涅尔。”
“他爱的,是他自己心中的那个‘薇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