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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镜花水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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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喘着粗气,维持着投掷的姿势,魔王武装上的光芒略微暗淡了一些。

这一击消耗巨大,但效果也显而易见。

烟尘缓缓散去。

深坑底部,一个人影正躺在那里,似乎己失去了意识。

达达利亚缓缓落下,解除了魔王武装。

他走到坑边,看着下方那个躺倒的身影,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满足感与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

“呼……真是场痛快的战斗!你很强,秦明。” 他擦了下嘴角,似乎刚才的冲击也让他受了点震荡,“但终究,还是我……”

话未说完。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呃啊——!”

达达利亚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视野边缘迅速被黑暗吞噬。

他艰难地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他身上的愚人众执行官服饰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尘土与疑似灼烧的痕迹,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仿佛刚被什么沉重的钝器狠狠击中过。

这感觉……怎么像是刚刚挨了一记重击的是自己?

不……不对!

达达利亚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意志,看向深坑底部。

那里,躺着的哪里是秦明?

那橙色的头发,那身破烂的至冬服饰,那张即使因痛苦而扭曲也依旧熟悉的脸——

分明是他自己,达达利亚!

而一个身影,正悠然地从坑边跳下,步履轻松地走到躺着的达达利亚身边,弯下腰,脸上带着那副让人火大的轻松又戏谑的笑容,低头俯视着他。

正是秦明。

他身上的璃月长衫纤尘不染,连发型都没乱。

“你……”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极致的困惑和荒谬淹没了他。

秦明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眼前满脸难以置信的达达利亚,他躺着的身体和在边缘的意识仿佛在重叠,伸出食指,在眼前轻轻晃了晃。

“是什么时候让你产生了……”

他的声音清晰而愉悦,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我没有使用「镜花水月」的错觉呢,公子阁下?”

镜花水月?

那是什么?幻术?催眠?什么时候?!是那个响指?还是更早?!

达达利亚的思维因剧痛和震惊而混乱,他拼命回想,却只记得自己施展了魔王武装,投出了最强一击,然后……然后秦明就倒下了?

不……好像中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记忆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模糊而矛盾。

秦明看着达达利亚眼中最后那一丝清醒也被巨大的困惑和黑暗吞噬,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他不再多言,抬起手,五指并拢,手肘部位瞬间覆盖上一层凝练如实质的漆黑火焰,火焰边缘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然后,他对着达达利亚的额头,以一种轻松写意、却又精准无比的角度和力道,轻轻一肘落下。

曼!!!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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