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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们可以和解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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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不错。”秦明缓步朝巷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这条小巷的出口,准备融入外面依旧有些许行人往来的街道时——

一道身影,如同早己扎根于此的岩脊,静静地立在巷口昏黄的灯笼光影下。

沉稳如山岳的气度,还有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流转着淡淡金珀光泽、平静望过来的眼眸。

钟离。

他仿佛只是在此处赏月观星,又仿佛早己料定秦明会途经此地。

秦明的脚步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凉了半截。

钟离的目光,轻轻地落在他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的市井之声变得模糊不清。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秦明深吸一口气,挤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礼貌笑容:

“唏,我们可以和解吗?”

钟离的目光依旧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能穿透夜色:

“秦明小友。今日午后,往生堂前,我曾言——望小友行事,能多一份对秩序的尊重。”

他顿了顿,那双金珀色的眼眸首视着秦明。

“方才茶馆之中,以他人面目,诉仙家旧闻,论帝君私谊……这,便是小友所理解的尊重?小友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压力。

“我记得啊,钟离先生。”秦明摊开手,“我说过,只是想在一个感到亲切的地方,度过愉快的时光,认识有趣的人,见证并参与故事。你看,我严格遵循了!”

他指了指和裕茶馆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我刚才做的,不就是参与故事,顺便让大家开心开心吗?您看胡堂主,她笑得最开心了!而且,多余的人是不会记得这件事的...绝对。”

“那你假借达达利亚之面行事。此举,却是将个人纷乐,置于两国邦交之上,你又有何说法?”

“达达利亚前脚在黄金屋折腾,把奥赛尔放出来祸害璃月港,你们七星和仙家心里就没点疙瘩?不想找机会敲打敲打北国银行,敲打敲打至冬的嚣张气焰?”

他双手一摊,做了个拉手风琴的手势:“我今晚这么一闹,后续七星要是想在北国银行的问题上做点文章,是不是也多了几分由头和底气?”

“我这是牺牲小我,娱乐大众,顺便还为璃月的国际关系博弈贡献了一份绵薄之力啊!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多方共赢的局面吗?”

巷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远处隐约的市声仿佛被隔绝开来。

钟离静静地听着秦明这一番辩解,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神情。

只是,若仔细观察,或许能发现他眼底极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

他沉默了良久。

夜风拂过巷口,带来微凉。

钟离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几不可闻,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他确实……没招了。

还不如让他去面对艾莉丝,至少艾莉丝在他看着的时候不会搞事,这小子他看着都能搞事还不越界,敲打也敲打不了。

秦明这套说辞,歪,但歪得自成逻辑,胡闹,却胡闹得没有真正触及钟离划定的底线,甚至从某个诡异的角度看,还真可能对璃月有些许益处。

他完全无法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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