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这是病吗？（1/2）

璃月，不卜庐。

白术正坐在诊台后整理着案头的病历，看到秦明讲述多莉姐姐因为几千万摩拉的天价药费而放弃治疗的段落，他翻动纸张的手指忽然顿在了半空。

那双总是温和从容的眼眸里，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无奈。

“几千万摩拉……对于寻常人家而言，便是生死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白术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压抑在胸腔深处的叹息。

长生盘在他的肩膀上，听了这故事也有些闷闷不乐，尾巴垂了下来：“这病明明有药可治，却没钱买药，生死之间确实摩拉……这也太绝望了。”

“是啊，有药可治，却无钱可医。”

白术放下病历。

“医术能救人性命，却填不满干瘪的钱袋。我行医多年，见得最多的，其实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而是……因穷而生的绝望。”

他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许多时候，他治病也是挑最便宜的药，让更多人能活下来。

不过有了丰饶之力，大部分病人他只要跳大神就好了，小病小痛的话，他就出点便宜又有效的药。

总要让大家都能治的起病的。

“世间病有千万种，刀伤可敷，火毒可清，唯有这‘穷病’最难治。它不伤皮肉，却断人希望；它不入经脉，却最能诛心。让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溜走，无能为力。”

长生想了想说：“这病...你觉得她后来治好了吗？”

“己经治不好了。再多的摩拉，也买不回己经逝去的人，这便是‘穷病’最残忍的地方。它夺走的东西，永远无法用摩拉赎回。”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有作为医者对这等人间疾苦最深沉的悲悯，也有对自身能力边界最清醒的无力。

就算是有着丰饶之力的他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

“但愿……世间这味穷病的药，终有一日能不再如此昂贵。”

【首到那天，姐姐忽然倒下，轻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妹妹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正是那张天价药方。

上面深深的褶皱，或许来自姐姐无数个独自攥紧的深夜，在“活下去”的希望与“活不下去”的现实间挣扎。

这是穷病啊...看着活下去的希望在眼前流逝...

从那时起，那个懵懂的妹妹，变了。

她攥着纸条，对着空气，也是对着自己，说了那句话： “要赚多多的摩拉。”

“这样，就不会再看到亲近的人露出难过的笑脸，就不会因为没有摩拉而失去什么。”】

蒙德，西风大教堂。

芭芭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故事里那个在天价药方面前崩溃的少女，仿佛就站在她眼前，和她一样年轻，因为失去亲人而心碎。

她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她永远也无法接受。

“这就是……她渴求摩拉的原因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害怕再次失去，害怕因为贫穷而无能为力。”

芭芭拉向巴巴托斯轻声祈祷：“愿风神保佑她……她的心，也被悲伤的泪水浸泡过啊。”

蒙德。

多莉收摊了，回到了在蒙德的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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