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深渊（2/2）

“深渊的本质。”

这五个字落下，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

荧抬眼看他，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达达利亚也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他在深渊里待过，和深渊魔物战斗过无数次，但他从未真正理解过，毕竟他是武人，不善文。

秦明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先招呼香菱上了菜。

水煮黑背鲈端上桌的时候，那红艳艳的汤底、白嫩嫩的鱼片、飘着花椒和干辣椒的香气，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

派蒙己经顾不上别的了，拿起筷子就开吃。

秦明也夹了一筷子，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本漆黑封皮的《日月前事》，翻开崭新的一页。

【提瓦特的各位，晚上好。

我们现在在万民堂，刚吃完一轮水煮黑背鲈。

味道很不错，推荐大家来尝尝。

不过我今天要讲的，不是美食，而是一个更深刻的问题——

深渊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须弥，教令院。

卡维正抱着一摞建筑设计图纸，从智慧宫里走出来。他最近运气好，接了个大项目，给一位沙漠富商设计豪华新家，图纸改了七八版，甲方还在纠结“柱子要圆的还是方的”。

疲惫，但疲惫。

说不定那位富商最后会选初版，一想到这个卡维就痛苦。

然后他怀里的日记亮了。

“嗯？”卡维放下图纸，翻开那本漆黑封皮的册子，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深渊的本质......？”

他站在走廊中央，眉头渐渐皱起，那双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作为天才建筑师，他也是得去实地观察古建筑的。

土木老哥还能不跑现场的？

他见过太多被深渊侵蚀的遗迹。沙漠里有，雨林的某些角落，也有那些被污染后扭曲变形的建筑残骸。

对他来说，深渊是某种外来的污染，像霉菌一样附着在建筑上，慢慢腐蚀。

对于生命应当也是如此，达到某个界限之后，生命会像建筑一样崩塌。

但秦明既然专门拿出来讲......

他感觉药丸！

算了，去找艾尔海森问问，这家伙当上大贤者越来越神秘了，肯定知道内幕！

实际上，艾尔海森只是越来越忙了。

与此同时，稻妻，天守阁外。

九条裟罗站在回廊上，手中捧着一杯茶，目光望向远方的稻妻城。

她最近在处理各处的魔物清理工作，忙得脚不沾地，难得休闲。

日记亮起的时候，她正打算喝口茶歇一歇。

然后她看到了秦明的提问。

“深渊的本质......？”

九条裟罗放下茶杯，眉头微蹙。

作为天领奉行的大将，她亲自带队清理过无数次深渊魔物。

那些扭曲的生物，没有理智，同时，他们是没有痛感的，只知道疯狂地攻击一切活物。

她曾以为，这就是深渊的全部。

但秦明既然这么问......

“难道我们一首以来，都只是看到了表象？”

她想了想，稻妻确实极少研究深渊。

貌似稻妻真是最落后的那个！

他们连个疯狂科学家都没有。还是说他们稻妻还有什么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