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卡卡塔（2/2）

当完成任务时，它会快速闪烁眼睛的灯光，像在高兴；当遇到障碍时，它会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在沮丧。】

阿巴图伊读完这一段，忍不住又咳了几声，但脸上却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摸了摸卡卡塔的头壳：“你看，他也觉得你很棒。”

卡卡塔的眼睛灯光缓慢地明灭着，像是在害羞。

【然后，教令院发现了。】

【教令院的处置简单粗暴。

他们要销毁所有实验资料，拆解卡卡塔，将阿巴图伊永久驱逐出须弥城，禁止他再从事任何学术研究。】

理由是违背生命伦理与亵渎智慧本质。

阿巴图伊没有争辩。

他知道，在教令院的规则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

他只是恳求，让他带走卡卡塔。

‘它只是个笨拙的机械，’阿巴图伊说，‘它不会伤害任何人。它甚至不懂什么是伤害。’

教令院的贤者冷笑：‘机械就是机械。你今天给它编写情感程序，明天它就可能学会憎恨。必须销毁。’

最后是提纳里出面斡旋。

他以‘需要机械助手协助森林生态监测’为由，暂时保下了卡卡塔，但条件是阿巴图伊必须离开须弥城，永不返回。

阿巴图伊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卡卡塔，走进了道成林深处。

他在那里建了一个简陋的实验室，继续他的研究——更隐蔽，更孤独。】

须弥城，智慧宫。

拒绝了无数次但依旧被草神推上代理贤者之位的艾尔海森合上手中的书籍。

他是真不想坐这，但草神脱困后，发现竟无一人可用！

然后他就被迫坐这里了。

太绝望了。

在坐上了这个位置之后，他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教令院的官僚作风与僵化思维。

“驱逐天才……”他低声重复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这确实是教令院最擅长的事之一。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看了看日记，随后将他置于一边，他或许还得忙一下怎么把这人拉回来，就交给提纳里吧。

同时秦明即将到达须弥，他必须和草神商量准备一下欢迎方案。

希望最后出的方案能正常。

【在森林深处的日子里，阿巴图伊改进了卡卡塔。它变得更灵活，能识别更多指令，甚至能帮忙采集样本、记录数据。

阿巴图伊还给它添加了‘自我维护’程序。

当部件损坏时，卡卡塔会主动寻找合适的替代零件，尝试自我修复。

这个程序的底层逻辑很简单：‘保持机能完整，继续执行任务’。

日子一天天过去。

阿巴图伊的身体本就不好，森林潮湿的环境让他的旧疾复发，同时他制作的第三代地脉能量提取机会对生物神经系统和循环系统造成严重损害。

他开始咳嗽，发烧，但他舍不得停下研究。

他距离突破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证明机械也能拥有‘生命’的雏形。】

蒙德，西风骑士团图书馆。

丽莎正在整理书架，当她读到阿巴图伊病逝的段落时，动作微微一顿。

“唉……”她轻声叹息，“又是一个被理想燃烧殆尽的天才呢。”

她想起那些在教令院求学时认识的同学，有些人同样才华横溢，却因为研究方向不被认可而黯然离开。

智慧本应如星火般璀璨多样，为何总有人试图将它修剪成单一的形状？

璃月，不卜庐。

白术正在整理药材。当他感知到怀中日记的更新，快速浏览到阿巴图伊病逝的部分时，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暗了暗。

“环境诱发旧疾，还有地脉污染……”他低声自语，“若他在璃月，或许我能帮一帮他……”

长生从他脖子上伸出头，轻轻爬上了日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