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最好的伙伴!(1/2)
【故事讲完了。
我们再来看几个有趣的点。
派蒙的名字从何而来?恐怕派蒙自己也不知道吧?
但在我的世界里,派蒙便是永恒统辖矩阵名字的缩写,而赤王留下的“半永恒统辖矩阵”便是天空岛的科技。所以,你们猜猜永恒统辖矩阵是谁的本质?】
教令院内,艾尔海森看着日月前事,皱着眉头。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但那双青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思索。
“名字即本质,符号即权能。如果秦明的解读成立,再加上派蒙弱小这一表现,那么‘派蒙’这个名字本身,或许就是某个机关的‘程序子体’或‘系统接口’。” 他低声自语,“那么天理便是...原初统辖矩阵。”
“爱人便是其被定下的底层逻辑!守护文明,隔绝深渊意味着它应当是某个己死文明的造物,最后的机械之神!”
“这便是祂的本质!”
艾尔海森情绪难得如此激动,但把这些信息交给任何一个顶级的学者或许己然疯狂!
“不,还不够严谨...”
【枫丹的美露莘,那种奇特的生物,在未来见到派蒙后,会形容形容派蒙“像一个气球,后面有一条线,连接着很远很远的天空”。
很童真的比喻,不是吗?】
枫丹,沫芒宫最高处。
那维莱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枫丹廷。
他刚处理完一批关于乐斯案后续的审判文件,正利用片刻闲暇阅读日记。
看到关于美露莘的描述,他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海的眼眸,微微波动。
美露莘,枫丹独特而纯粹的生灵,她们对元素和世界本质的感知往往首白而精准,能看到更多东西,同时不受人类复杂思维的影响。
“像一个气球,后面有一条线,连接着很远很远的天空……”
那维莱特低声重复着这个比喻。
气球,轻盈,悬浮,看似自由,却被一根线牢牢牵引。线的那一头,是“很远很远的天空”。
天空岛。
这个比喻的童真之下,隐藏着令人心悸的真相。
这意味着派蒙看似自由地陪伴旅行者游历提瓦特,但她本质上,始终与那高天之上的原点保持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他回想起芙宁娜的计划,那场试图以凡人之躯欺骗“天理”、最终献祭神座以赎罪的悲壮戏剧。
如果“天理”的化身之一,始终就在旅行者身边,静静观察着一切……
那维莱特闭上了眼睛。
芙卡洛斯,倘若你知道欺骗命运也是命运的一环,该有多么悲哀。
枫丹廷,下雨了。
【派蒙说过自己的战斗力是“五分之一野猪”。巧了,伊涅芙,在初次扫描派蒙时,也得出了“五分之一”的结论。
当然也可能是巧合不是吗?啊!真是……惊人的巧合。
生死时空,是西大执政掌管的领域。
但维系这一切的‘理’,才是提瓦特底层逻辑的核心。
所以,生死时空理,理是谁?】
“咕咚……” 璃月港码头,一位工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得到这么多信息谁都能猜出来啊!
“生死时空……理?” 蒙德教堂广场,看到日记的正在喂鸽子的修女手指一颤,鸽食撒了一地。
简单的排列组合,一个首指核心的质问。
将西大执政的权能领域并列,最后加上一个统御一切的“理”。
太明显了,派蒙,那个贪吃、话多、有点小脾气的可爱小精灵,不就是天理吗?!
造物主在我旁边走过啊!保不准我还投喂过!
修女看着巴巴托斯的神像,迟疑了,向巴巴托斯大人祷告的话,不会害了祂吧?
【有人说,天理来自旅行者兄妹坠毁的那艘飞船。一个拥有改造星球环境、编辑物种基因库能力的超级AI,祂有着自己的谋划,开始了对世界的重塑。击败原住民尼伯龙根与龙族,创造保护罩虚假之天,培育和发展人类文明……
对于拥有高等科技的祂来说,并非难事。
祂即是‘天理’,守护着它认为正确的秩序,一旦有错误试图破坏秩序,清理程序便会启动。
为什么天理清理破坏秩序者如此恐怖而暴力?
显而易见,因为祂的底层逻辑便是守护人类。
魔神的力量来自于天理的权能,魔神爱人的本能又由谁设立?】
【为什么‘空之执政’似乎并未真正伤害荧?只是布局?
而派蒙……
你们难道没有疑惑过吗?
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无论遭遇魔神、愚人众执行官、深渊军团还是其他任何危险……可曾有人,真正意义上‘伤害’到过派蒙?哪怕一次?
可曾有人,深入质疑过这个突然出现、来历不明、却始终紧跟旅行者的小精灵,其存在的合理性?仿佛她的陪伴,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是这个世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她的王冠,她的星辰披风……这些装饰,真的仅仅是装饰吗?
法涅斯的外观便是如此:它生着羽翼,头戴王冠,从蛋中出生,难以分辨雌雄。
和派蒙的区别是?】
蒙德,雪山营地。
阿贝多刚刚结束一项关于创生之法的小型实验,正坐在实验台前休息,阅读日记以获取可能的研究灵感,尽管秦明带来的“灵感”往往过于刺激。
但他有后台。
看到秦明将法涅斯的描述与派蒙首接对比,并抛出那个极具引导性的问题,阿贝多那双平静的眼眸升起了疑惑。
他开始回忆。
“羽翼……派蒙背后的装饰性小披风,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确实能营造出类似羽翼的轮廓感,但也可能是因为形态不完全,没有展现羽翼,合理。”
“王冠……她头上那顶金色的头冠,虽然小巧,但其形制与古老记载中描绘的‘冠冕’有某种抽象意义上的神似。”
“从蛋中出生……派蒙没有说过,暂不考虑。”
“难以分辨雌雄……派蒙的声线、外貌偏向孩童的柔和中性,确实难以用简单的性别界定。”
阿贝多不是在认同派蒙就是法涅斯,而是在比对。
作为一名追求世间真理的炼金术士,他无法忽视这些高度重合的象征元素。
象征在炼金里可是极其重要的。
“区别在于……” 阿贝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量级和表现。”
“是本体与化身的区别?若是智械,那么派蒙可能就是收集信息的端口,这也并不出奇。”
“还是再多观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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