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属下（2/2）

他朝旁边喊道：“茶桌能不能变大点？”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鎏金色的眼眸瞥了他一眼，随后轻叹一声，抬手一挥。

那张花梨木茶案便如水银般延展开来，从原本的西五尺宽，化为足以容纳十几人的长桌。

秦明满意地点点头，招呼三月女神落座。

荧挨着秦明坐下，派蒙飘在她身边。

五夜叉也围了过来，魈轻轻笑着应着三位夜叉的话语，像是人设崩了，浮舍西只手臂忙着给大家斟茶。

若陀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两条小短腿晃荡着，眼睛滴溜溜地打量三月女神。

钟离从容地重新开始冲泡茶叶，手法依旧行云流水。

茶香氤氲，月色如水。

桑娜妲捧着茶杯，虹色的眼眸中映着月光，忽然开口：

“秦明……你能告诉我们吗？我们原本的命运，最后是怎样的？”

秦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茶杯，看向三位女神，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你们……死在了月影囚笼里。”

露台上的气氛骤然一凝。

艾莉亚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桑娜妲捧着茶杯的手收紧，卡侬的神色依旧清冷，但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瞬。

“新的三月女神哥伦比娅在月影囚笼里得到了你们的力量去阻止一个恶人，在未来重生，你们则在囚笼里崩解，恒月崩碎，虹月堕于深渊，唯有霜月完整，被驱逐于虚假之天外。”

“天上那个还是我刚拿回来的。”

卡侬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头：“这样的结局...也在预料之中。”

“我们被困在那道囚笼里，我们便有了猜测。我们迟早会消逝。能在最后把力量留给新的妹妹，也算好。”

艾莉亚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桑娜妲忽然抬起头，虹色的眼眸中带着困惑：

“可是秦明……你说现在虹月和恒月都出了问题，那我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秦明笑了。

“因为啊——”他伸手一掏，三团柔和的光芒从他掌心升起，悬浮在露台上空。

那是三枚小小的月亮，每一枚都只有巴掌大小，却散发着与天上那轮明月一模一样的光辉，温润、皎洁、亘古不变。

她们能感觉到那三枚小小的月亮里，蕴藏着与她们本源完全相同的力量。那是月亮的权能，是她们赖以存在的根基，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家。

“这是……”艾莉亚的声音微微发颤。

“新月亮。”秦明把三枚小月亮往前一推，“我救你们出来的时候，顺手做了三个新的。权能、力量、本源，都和你们原来的一模一样。”

“还改成小体型版本，方便携带。”

他把三枚小月亮分别抛给三位女神。

艾莉亚下意识伸手接住，那枚小小的恒月落入她掌心，温润的光晕与她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浑身轻轻一颤。

那是……家的感觉。

曾经的月亮...回来了！

桑娜妲捧着虹月，眼眸里泛起水光：“就和以前一样……秦明你是好人！”

卡侬低头看着掌心的霜月，清冷的面容上，嘴角微微扬起。

“……十分感谢您。”

秦明摆摆手，一脸无所谓：“客气啥，你们现在是我的人了，总不能让你们无家可归吧？”

派蒙飘过来，好奇地凑近看那三枚小月亮：“哇……好可爱！秦明你也给我做一个呗？”

“你要月亮干嘛？”秦明翻了个白眼，“当夜明珠抱着睡觉？”

“派蒙也可以当小月神嘛！”派蒙叉腰，“派蒙可是天理大人！天理大人配个月亮怎么了？”

“行行行，回头给你做个派蒙牌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