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他(1/2)
「您也不知道???」
许寨主满面黑线,「少爷,您别说玩笑话了!」
「我是真不知道!」溪风摊摊手,一脸无奈道,「别说薪火盟的大本营,我连组织成员都有谁都不知道。」
「不是,您不知道怎么加入的薪火盟啊?」
许寨主越来越纳闷。
溪风思索片刻后道:「曾经,我接触过一个人族奴隶,他是我的老师,也是带我进入薪火盟的领路人。」
「奴隶?」
「嗯。」
说起过往,溪风的神情极其复杂。
「此事说来话长。」
「七年前,母亲被二娘欺负,我替母亲打抱不平,结果被二娘狠狠教训了一顿,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人族杂种。」
「而后,一位人族奴隶,找上了门,说他能帮我。」
「那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神情沧桑,胡子拉碴,从不与其他奴隶交流,一个人独来独往。不过,虽然是奴隶,但男人的腰板挺得很直,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也因如此,他没少挨打,每次挨打他都不反抗,也不出声,久而久之,别人只当他是一个奇葩,便不再理会。」
「男人的奇葩事迹,我也有所耳闻,所以并不陌生。」
「不过,虽然不陌生,但那个男人毕竟只是通脉境修士,所以我并未放在心上,也懒得理会,下令让人把他赶走,但他突然对一位通脉境保镖出手。」
「两招就把对方打倒了。」
「他被其他高境界保镖按在地上时,挣扎着说,他能教我这种战斗技巧。」
「不得不说,那人的战斗技巧...很癫狂,但也很厉害。」
「当时,我在族内的处境不好,知晓战力的重要性,所以一直跟着他学习战斗技巧。」
「他的战斗技巧,真的很高明,能以最少的力量,击败敌人。」
「不过,他的战斗技巧有多高明,脾气就有多坏,嘴就有多臭。」
「有时候,我被骂的实在受不了,甚至还会想杀了他。」
「但每次我起杀心时,那人看着我,不仅不害怕,反而有一种即将解脱的神情,大笑着,让我杀了他。」
「他,似乎,不仅不畏惧死亡,甚至还向往死亡。」
「那人,浑身都是毛病。」
「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魅力。」
「后来,相处久了,我打听他的过往。」
「关于身世,那人只字不提,只说他是薪火盟成员,希望我也加入薪火盟。」
「我再问的多了。」
「他就会很戒备。」
「像是会随时暴起咬人的野兽。」
「这让我很烦他,但又拿他没什么办法。」
「毕竟,他连死都不怕。」
「有次,他喝多了,我尝试套他的话。」
「半醉半醒,他说他是离家二十载的蒲公英,遇见适合播种的地方就播种,如果降落在贫瘠之地,就静等死亡。」
「我若再问,哪怕他醉了也不说。」
「这种保守秘密的意志,令我敬佩。」
「有时候,我调侃说,在薪火盟内,你的地位一定很高吧。」
「他笑了笑,说,不高,有需要,所以就来了。」
「对此,我嗤之以鼻。」
「离开家乡二十载,还能保守秘密,愿意为身后势力而战,这种人竟然说他只是普通人,这怎么可能?」
「对了,他每次喝酒都用一种细长的玻璃瓶子,我问他为什么用这个东西喝酒,他说那个东西叫药剂,把酒倒进去,就会有家乡的味道。」
「还说什么,他原本就是普通人,是靠着那个叫药剂的东西修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