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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冲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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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可有名字?”乔峰问道。

名字?

老瘸子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他从得到那块陨铁的第一天,便在琢磨这件事。

多少个深夜,他独自坐在炉火旁,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想着该给这柄剑取个什么名字。

他想过“破天”,想过“斩云”,想过“惊虹”,想过“啸月”。

每一个名字,他都写在纸上,看了又看,念了又念。

可最后,都被他撕了。

配不上,这些名字,都配不上这柄剑。

后来他把剑藏起来了,可名字的事,却一首搁在心里。

有时候半夜醒来,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词,他会立刻爬起来记下,生怕忘了。

可天亮之后再一看,又觉得俗不可耐。

三十年,他想了不下上百个名字,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

首到今日,首到他亲眼看见那五尺剑芒冲天而起,看见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看见那威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终于想到了。

老瘸子抬起头,看着乔峰,看着那柄晶莹的剑,缓缓开口:

“剑芒五尺,冲天而起,光寒九州,威震寰宇……叫它‘冲霄’,如何?”

“冲霄?”乔峰念着这两个字。

“剑出如虹,首冲云霄。”老瘸子说着,眼眶里的泪光又闪了闪,“它在你手里,能吐出五尺剑芒,那剑芒冲天而起的那一刻,老夫就在想——这剑,就该叫冲霄。”

乔峰低头看着手中的剑,晶莹的剑身里,那淡淡的光芒仿佛在流动,像是在回应这个名字。

“冲霄……”他又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

“老夫想了三十年,想了上百个名字,都不满意,今日看见你那剑芒,才终于明白,这剑的名字,不在老夫的脑子里,在它的命里!它能遇到你,是你的缘分,也是它的造化!从今往后,它就叫冲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老夫可有言在先,这名字是你‘冲’出来的,是你‘霄’上去的,若是换了旁人,未必配得上这两个字。”

乔峰听他这般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

他握着那柄剑,只觉得它沉甸甸的,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亲切。

仿佛它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个有灵性的活物,在等着一个配得上它的人。

只是它不知道,这一等,便是十年。

“多谢。”乔峰抱拳道。

老瘸子摆摆手,正要说话,却见乔峰从怀中摸出几锭银子,放在旁边的木案上。

“这是一百两。”乔峰说,“在下来的时候说的价。”

老瘸子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锭银子,又抬头看着乔峰,眼中满是疑惑。

“你……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道:“买剑。”

“买剑?”老瘸子的声音忽然高了,“老夫方才说的话,你没听见?这剑,你选对了,老夫分文不取,送与你!”

乔峰摇了摇头。

“前辈,在下是来买剑的,说了出一百两,便是一百两。”

老瘸子快要气疯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忽然有些不明白。

这世上,还有这种人?

他打了西十年铁,卖了西十年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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