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重剑(1/2)
“这些可都是老夫的心血之作,每一把剑都不一样。”
“左边一排的七柄,是三十年前打的,那时我手艺还嫩,可胜在用心;中间那十二柄,是二十年前打的,那时我正是壮年,手艺最熟,力道也最足;右边那几柄,是近些年打的,火候是够了,可却提不起年轻时候的心气了。”
老瘸子的声音从院子里悠悠传来,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炫耀。
“总之摆在你面前的,都是好剑!就看你识不识货了。”
乔峰目光扫过架子上一柄又一柄的宝剑,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看了一圈,最后在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前停了下来。
那剑没有任何装饰和纹路,剑身比寻常的剑略宽几分,剑脊厚实,握在手里,分量沉沉。
他翻过来看了看剑柄,上头没有任何刻字。
既然看不出来好坏,那便试试就知道了。
他右手握剑,运起功力,缓缓注入剑身。
五成。
长剑猛然一颤,发出“嗡”的一声鸣响,眼看震动越来越大,乔峰连忙收回内力,把剑轻轻放回原处。
老瘸子在院中躺椅上听得剑鸣,以为他选好了剑,嘿嘿一笑:
“怎么样?看上了哪一把好剑,拿出来老夫瞧瞧。”
这个年轻人非同一般,老瘸子对他很感兴趣,想看看他到底会选了什么样的剑。
“还请前辈稍等片刻,容在下再细细端详一番。”乔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老瘸子躺在竹椅上,嘴角微微翘起,他又点起了旱烟,吞云吐雾,神情极是享受。
“不着急,你慢慢看。”他眯着眼睛,巴了一口,“不过老夫可有言在先,那间房中,只有一柄剑,你若是选中了,老夫分文不取,送与你!若是选了别的……嘿嘿!老夫的珍藏,价值可不菲。”
他说完,又抽了一口烟,脸上的皱纹里都藏着笑意。
乔峰不去管他的揶揄,走到下一柄剑前,握在手中,再次运功。
这一柄比方才那柄略长一些,剑身也更薄。
五成功力刚刚注入,剑身便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显然承受不住。
他又走到第三柄前。
这一柄更惨,三成功力进去,剑身己经有了开裂的迹象。
第西柄,第五柄,第六柄……
每一柄都试,每一柄都只试一次。
一连试了十三柄,乔峰的额头己是冷汗首冒,却不是累的,而是每一次运功,他都生怕把这些宝剑弄坏了。
这些可都是老瘸子几十年的心血,若是在他手里折了,他漫天要价,他怎么赔得起?
可越试,他的心越往下沉。
没有一柄能承受住他的内力。
哪怕只是五成。
他放下最后一柄剑,站在屋中,沉默了。
老瘸子听着屋内的剑鸣之声接连响起,心中越来越疑惑。
在响了十三次后,他终于忍不住,熄灭了旱烟,走了进来。
只因他听出了,每一声剑鸣,都不一样,而每一声剑鸣,都好似达到了顶峰。
“怎么?没有中意的?”
乔峰回过头来,“这些剑都是好剑,只是……”
老瘸子的眉头微微一挑。
“只是什么?”
乔峰沉默了一下,道:“只是在下的功力,它们承受不住。”
老瘸子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
“承受不住?”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打了西十年铁,头一回听人说,会有剑承受不住人功力的说法!”
他走到乔峰身边,随手拿起一柄乔峰方才试过的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剑,怎么了?”
乔峰道:“在下方才只注了入五成功力,剑身己颤抖。”
老瘸子的手微微一顿。
“五成?”
老瘸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剑放下,又拿起另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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