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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风雨欲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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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庄上便己备好了几桌酒席,王靖川热情的邀请华山众人入座。

待乔峰与陆大有等人围坐一桌,王靖川又亲自给乔峰倒了酒水,才含笑说道:

“这次有令狐兄前来,哪怕那些贼人再厉害十倍,王某也不惧怕分毫了。”

乔峰知他是性情中人,那日为救林师弟,全然不顾自身安危,那份悍不畏死的义气,乔峰心中也是佩服的。

只是他向来不喜客套,当下便首言问道:“在下听闻魔教欲要屠灭这龙泉山庄,王兄可知其中实情?”

这话一出,席间正在夹菜的陆大有等人,手底动作顿时一僵,纷纷放下碗筷,目光齐齐落在王靖川身上,静待他的答复。

王靖川苦笑一声,“不是我不想告诉令狐兄,实在是在下也确实不明所以,在下只是闻听庄主有难,这才赶来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他本不愿说出身份,但乔峰也是救了他性命之人,他不能隐瞒,缓缓又道:

“说来不怕令狐兄笑话,在下那日与你分别后,又走了老路,现在己是锦衣卫中的一员了。”

“锦衣卫?”乔峰略有疑惑道。

陆大有闻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失声叫道:“王大哥,你…… 你怎的入了这等衙门?江湖上的朋友,向来最忌与官府勾连,你这岂不是……”

王靖川仰头饮尽杯中酒,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眼中满是无奈:

“令狐兄,各位英雄,王某岂是贪图富贵之人?在下本是少林弟子,还俗之后辗转做了衙门捕快,心中所念也只是一方百姓。那日与你分别后,我漫无目的西处游走,恰逢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左千户大人,他不忍见我一身武艺蹉跎度日,又念我心怀百姓,便劝我加入锦衣卫。在我看来,江湖与公门本无不同,不过都是换了个地方刀口舔血罢了!我这才毫不犹豫地应下,这难道也有错?”

乔峰闻言,眉头缓缓舒展。

他虽对朝廷衙门无甚好感,却最敬重那些心怀百姓、坚守道义之人。

王靖川的身世与初衷,倒让他想起了当年在丐帮时,为护佑中原百姓,铲除江湖败类的日子。

他端起酒杯,与王靖川遥遥一碰,沉声道:“王兄心怀苍生,无论身在江湖还是公门,皆是大丈夫所为!何来对错之说?

王靖川见乔峰并未看轻自己,高兴道:“令狐兄弟真是王某平生知己,来!在下敬你一杯。”

世人皆有难言之隐,谁不渴望受人敬佩、做那顶天立地的英雄?

而这世间纷纷扰扰,能在世事沉浮中守得住本心,便己是极为难得。

酒过三巡,王靖川酒意上涌,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他放下酒壶,说道:“说来此次能及时赶来龙泉山庄,还多亏了锦衣卫消息灵通。江湖上的风吹草动,锦衣卫那边都有详细记录。我偶然得知龙泉山庄将遭大劫,而庄主庞雨曾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岂能不报?”

“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山庄,可见了庄主之后,却更疑惑了,他说自山庄建立以来并未得罪任何仇敌,与往常一样只是接济些流离失所的苦难之人,实在不知为何会引来这灭门之祸。”

乔峰正自思索,陆大有却快人快语,脱口道:“是不是他救了什么不该救之人?”

陆大有这话一出,席间众人皆是一怔,

王靖川沉吟道:“这话倒是有些道理!江湖上恩怨纠葛,往往便因‘救人’二字而起。或许庄主救了那人,恰好与魔教有过节,或是身怀魔教想要的东西,这才引火烧身。”

他缓缓又道:“只可惜庄主救人从不问是非对错,也不管他有何因果,只怕他也不知是因谁而起。”

乔峰若有所思。

他素知江湖中最是藏龙卧虎,寻常流民里,未必没有身负秘密的高人。

庄主不问因果的接济,虽是仁善,却也极易惹来祸端。

就在此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庞庄主仁心可嘉,却也太过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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