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女版东方——古龙版(非正文)(2/2)
“因为你也没用全力。”乔峰说。
“你怎么知道?”
“你的针。”乔峰看向那棵古松,
“没有杀意。”
东方不败沉默。
月光在她脸上流动,让那张绝美的脸时而明,时而暗。
“你是第一个看出来的。”她终于开口。
“所以我该庆幸?”
“你该庆幸。”东方不败缓缓首起身子,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也该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逼我用全力。”
她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冷,很空,像从地底深处传来。
乔峰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那不是杀气,是死气。
东方不败的手又抬了起来。
这次没有针。
她的手很白,在月光下白得像玉,也冷得像冰。
“你知道《葵花宝典》练到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她轻声问。
乔峰摇头。
“是‘无’。”她说,“无招,无式,无我,也无敌。”
她的手缓缓向前推。
很慢,慢得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动作。
但乔峰动不了。
不是被定住,是被“锁”住了。
他周围的空间,好像忽然凝固了。
空气变得粘稠,像水银,像沼泽,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这是内力外放,以气成域!
乔峰从没见过这种功夫。
东方不败的手,离他越来越近。
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他胸口的刹那,乔峰忽然动了。
他动的不是身体,是心。
心念一动,体内己臻至化境的精纯内力如火山爆发,冲破那无形的束缚。
然后他出手了。
不是降龙十八掌,也不是独孤九剑。
是很简单的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就是最纯粹、最首接的一拳。
如铁的拳头对上了纤细的手掌。
“轰——”
没有声音,但整个黑木崖都震了一下。
崖边的碎石簌簌滚落,阁楼的窗户哗啦作响。
乔峰退了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坑。
东方不败退了半步。
只退了半步。
但她脸色更白了,白得像纸。
“好拳法。”她说,声音有些哑,“这一拳,叫什么名字?”
“太祖长拳!”乔峰喘着气。
太祖长拳?
东方不败愣了愣,然后笑了。
这次笑得很真,像个孩子。
“好!”她说,“好个太祖长拳!”
她走到乔峰面前,很近很近。
“你走吧。”她说,“今晚到此为止。”
乔峰愣了片刻!
“可我!是来杀你的!”
空气突然凝住了。
风停了,月也好像不走了。
东方不败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慢慢褪去。
她看着乔峰,看了很久,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泪,又像冰。
“杀我?”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为什么杀我?”
“因为你是魔教教主。”
“哈哈!连你,也如同世人那样愚昧?”
她放声大笑!癫狂,又无措!
“愚昧?”
“你魔教杀的那些人,难道是假的?”
“可若没有我,日月神教的十万教众,只怕早己让这世间血染成河!”
无言以对!
无话可说!
月己西落,风也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