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得偿所愿？（2/2）

西个大字，墨迹犹新，像是才书写不久。

“《辟邪剑谱》！”

柳生一剑斋缓缓念出这西个字。

原来教主修炼的神功，叫做这个名字。

“辟邪……辟除邪祟……倒是个好名字。”

他这两年不光闭关疗伤，也识字读书，刻苦学习中原文化。

如今的他，若不仔细分辨口音，旁人定难认出他不是中原人士。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翻开了书册的第一页。

纸张很薄，字迹工整娟秀，像是出自女子之手，但柳生一剑斋一眼便看出，这是东方教主亲笔所书，因为那笔锋中带着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凌厉意境。

“欲练神功！”

他的呼吸突然停住。

“必先自宫。”

自宫？

柳生一剑斋盯着这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

他只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他的手越发颤抖，连书册都差点掉落。

自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忙又向后面翻了几页，就怕是教主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可后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修炼之法，一字不落，同样是出自东方不败之手的娟秀字迹。

修成这套神功的第一课，不是闭关，不是苦修，而是需要先切掉那处？

柳生一剑斋颓然坐倒。

中原武林……太可怕了。

他在东瀛见过剖腹，见过断指，见过削耳的，那些都是武士的荣耀，是忠诚的证明，也是赎罪的方式。

可他从未听说过，为了练功而要切掉那处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创得出这样的武功？

东瀛的武士道己经够疯狂了，可跟这比起来，简首就是小巫见大巫。

连他这个东瀛人，都觉得变态。

他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东方不败时的情形，那纤细的身姿，涂满脂粉的面庞，说话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阴柔之气……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现在全明白了。

“啊——”

一声低沉的嘶吼在黑夜中炸响。

柳生一剑斋双手撑着地面，额头抵在冰冷的石砖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是柳生一剑斋，东瀛柳生家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二十岁便击败了家族中所有前辈，二十五岁便被誉为“东瀛第一剑”。

他远渡重洋，是为了登临剑道绝顶，是为了触摸那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而不是……为了练功，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猛的再次翻到后面几页，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转圜余地。

可没有。

字迹娟秀，条理分明，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从自宫后的调养之法，到真气运行的路径，再到剑招的配合施展，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这是一套完整的功法，绝不是临时杜撰而出。

“啊……”

柳生一剑斋再次发出不甘的怒吼。

他是男人，他是剑客，他的剑道，是刚猛、凌厉、一往无前，他的剑是意志的延伸，是他身为武士的骄傲。

如果他连男人都不是了，那他的剑，还剩下什么？

柳生一剑斋缓缓站起身来，在昏暗的室内来回踱步。

变强的代价，原来是这样……

值得吗？

良久之后……

他终于抽出了陪伴他一生的武士刀。

东方不败不是男人了，可东方不败，是这个世上最强的人。

值得！

柳生一剑斋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