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各自安好(1/2)
东方不败再不理会众人,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上官辞与柳生一剑斋紧随其后,三道身影一前一后,眼看就要走出院门。
“上官师叔!”
任盈盈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官辞停下脚步,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师兄的大仇未报,他如今却成了东方不败的属下,他本不愿再与盈盈相见,可这是师兄唯一的女儿,他又怎能不见?
东方不败像是没有听到盈盈的呼喊,也没有要阻止上官辞与她相见的意思,自顾自往前走。
这等细枝末节的事情,还不值得他费心。
他走出七八步远,忽然开口,好似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也有杀他之心?”
柳生一剑斋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闻言脚步微微一停,随即恢复了正常。
过了片刻,他才用流利的中原话低声答道:“属下……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说出口时,柳生一剑斋只觉得喉咙发紧。
自从他得到那部《辟邪剑谱》后,废寝忘食、日夜苦练,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那套剑法之上。
辟邪剑谱所载武功全在于“快”、“诡”、“繁”上,与他自幼修习的东瀛快剑路数天然相合,短短数月之间,他的剑速比从前快了将近一倍,招式也精妙了何止三倍。
他本以为自己再见到“令狐冲”时,至少也能够拼个旗鼓相当,他甚至在心中无数次演练过与那人对决的场景,每一剑刺向何处、每一招如何应对,都反复推演了不知多少遍。
可今日站在那个院子里,当他再次面对乔峰时,哪怕那人面色青灰、气息虚浮、分明是中毒之身,柳生一剑斋握着剑柄的手却依然在微微发颤。
他感受得到乔峰身上那股即便被毒素压制了大半却依然浑厚如渊的强者气息。
他忽然明白即便对面那人只剩三成功力,即便他站在那里不动,自己这把剑也未必刺得中他。
东方不败没有回头,语气平淡:“你能认清这一点,便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强了!多少人至死都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最后白白送了性命。”
“《辟邪剑谱》是速成之法,擅长奇袭,爆发力极强。”
东方不败的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轻轻回荡,今日难得有耐心给属下点拨武功。
“可久战不利,一旦前三十招未能占得先机,后劲便续不上来。也正是因此这套剑法的上限不会太高,你若想要真正站在武林之巅,还得走出自己的路来。”
柳生一剑斋低头跟在东方不败身后,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自己初入中原时意气风发,想起败在乔峰掌下时有多不甘,想起拿到辟邪剑谱后那些日夜苦练的光景,此刻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
他朝着东方不败的背影深深躬身,郑重道:“属下,谨记教主教诲。”
东方不败继续向前走去,淡淡道:
“走吧,去少林派见识一番。”
与此同时,院门内侧,任盈盈叫下上官辞后,却久久没有开口。
她本该有许多话要问,可真到了这一刻,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反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想着上官辞虽然吃下了东方不败的三尸脑神丹,可只要有平一指在,靠着自己那张丹方的经验,研制出解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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