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中立（2/2）

哪知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太快，首至袈裟破损，我都没能看清他抬手出招的轨迹。

反观东方不败，一招过后静立原地，神色淡然，既没有取胜后的张狂，也不曾出言讥讽贬低少林武学，仿佛方才那惊天一击，根本不是出自他手。”

方证大师此刻说起，脸上犹有余悸，念了一声佛号。

“若是他那一剑割实，贫僧此刻只怕不能坐在这里与令狐少侠说话了。”

乔峰原本是来想打听一下东方不败的武功招式，却没想到听了方证所言之后，除了对东方不败的速度有了更深的认识，其余毫无所得。

“东方不败上少林难道就只为出这一剑，别无他意？”

乔峰不解，东方不败既然说是领教少林绝学，又为何不让方证出招，便以绝对优势取胜？

“当然不是。”

方证站了起来，在房中踱了几步。

“他知晓你们五岳合并，谋划集结力量攻打黑木崖，此番孤身入少林，根本不是为了印证少林武学，而是特意来堵贫僧的口，逼我少林置身事外，不得插手这场正邪之战。”

乔峰暗道不好。

方证微微摇头，轻声叹息：“东方不败才智过人，能修成这样的武功，却绝非一介莽夫。他很清楚五岳剑派联手攻打黑木崖的后果，若再加上少林之力，魔教虽有高手云集，也定然损耗惨重，元气大伤。”

“而数百年来，只要不到万不得己，少林武当从不轻易参与江湖门派纷争，只因我佛慈悲，从不主张以杀止杀！魔教也好、五岳也罢，皆是如此。”

听到此处，乔峰终于明白，东方不败此番来少林示威，仅仅只是压在少林心头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算没有这一招之威、没有此番登门震慑，少林也多半不会下场相助。

两大宗门屹立武林千年不倒，靠的从不是仗剑平乱、匡扶正道，而是制衡二字。

想通了这一点，乔峰默然无言。

恐怕在少林眼中，五岳剑派与魔教也无甚区别，只要不威胁到少林的超然地位，他们又何必干预。

东方不败身居黑木崖，常年偏安一隅，若无征伐之心，便不会动摇少林根本。可统一后的五岳剑派，才是真正能颠覆武林格局的威胁。

就算东方不败不来少林，方证依旧会选择中立。

他此番亲至少林，从一开始，便是徒劳无功。

“哈哈哈！好！”乔峰声震寰宇，却转瞬即逝。

“在下告辞。”

方证也不挽留，目送他离去，首至背影消失才轻叹一声：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