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江湖格局（1/2）

正气堂内灯火通明，却早己没了白日里宾客满座的热闹景象。

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及其门下弟子被安排到了客房歇息，恒山派的定闲、定逸两位师太也带着弟子们回了住处。

偌大的正气堂中，只剩下岳不群一人独坐主位，自斟自饮。

乔峰把解风送去客房后，步入堂中见此情景，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诧异。

他搜遍脑中记忆，也从未见过师父这般独自饮酒的模样。

岳不群平日里自律甚严，饮食起居皆有节度，酒水更是极少沾唇。

门内虽备有一些佳酿，也只是用于待客之用，平日里锁在库房中，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喝，倒是被从前的“令狐冲”偷喝过不少回，他也没少为此挨罚。

可今夜，岳不群却一个人坐在这里，慢慢地喝着烈酒？

乔峰放轻脚步，走上前去，拱手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岳不群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酒意，面色微红，眼神却清明如常。

他看到乔峰进来，微微一笑，“冲儿来得正好，陪为师喝上几杯。”

乔峰见他兴致颇高，便在他身侧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先给岳不群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碗，笑道：

“难得师父今日有此雅兴，弟子自当奉陪。”

岳不群端起酒杯，轻轻与乔峰碰杯，一饮而尽后，忽然道：

“冲儿，你说，今日这寿宴，办得如何？”

乔峰道：“宾客满堂，高朋云集，师父的声望如日中天，江湖上再难有人能及。”

岳不群微微摇头，心知他是在恭维自己，笑道：

“冲儿莫要奉承为师，江湖上的热闹，从来都是捧出来的，今日来的这些人，又有几个是真心为我祝寿？多半是看华山如今声势渐盛，来探探底、拉拉交情，真到了危难之时，又有谁会真正为华山出头？”

“所谓声望，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今日你强，众人便簇拥你！明日你弱，众人便树倒猢狲散，落井下石的人只会更多，我守了华山三十年，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己不把这些场面事放在心上了。”

乔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对岳不群道：

“师父说的对，但也不全对，世人本就是趋利避害，喜欢依附强者，只要我们华山派一首强大下去，他们便会一首追随，这看似镜花水月的声望，自然就会变成铁打的事实。”

“而今日众人来是捧寿宴，明日便会结伴来拜山门，这江湖虽向来是趋炎附势者多，肝胆相照者少，但只要华山这面旗帜始终立在绝顶，众人便知华山绝不可欺，今日这个盛况，便是华山将来所必经的中兴之路。”

岳不群闻言心中一怔，万万没想到这个弟子会有这般通透深远的见解，又追问道：

“冲儿，你如今行走江湖，见识早己非同凡响，既然说到此处，为师倒想听听，你对当今五岳剑派格局，乃至整个江湖局势，有何独到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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