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刻苦(2/2)
后来林师兄下山,一去便两年,他以为这些时间能拉近他们之间距离,可今日一见,才知有些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填平的,论武学天赋,他比不上林师兄,论修行刻苦,他也比不上。
陆崇安低下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虎口的老茧厚实粗糙,是日复一日握剑留下的痕迹。
三年了,他从未懈怠过一天,可今日他才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他忽然有些泄气,可这念头只在心里转了一瞬,便被他自己掐灭,大师兄曾说过,练剑不是为了跟别人比,是为了跟昨天的自己比,只要今天比昨天进步了一点,这一天的功夫就没有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追不上大师兄,追不上林师兄,那又如何?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做到最好,对得起师父的教诲,对得起自己的初心,对得起华山派这三个字,足矣。
陆崇安转过身,走回空地中央,重新拔剑出鞘,左手剑诀一引,右手长剑缓缓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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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晞如今己是年满了十六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比两年前高了一个头不止,原先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也渐渐有了少女的轮廓,眉眼之间透着一股灵动俏皮之气。
可她的剑法,却跟入门之时差不了多少。
这事儿说来也怪,师娘教过她,大师兄指点过她,就连师父岳不群偶尔都会给她开个小灶。
可她那双手,拿起剑就像是握着了一根烧火棍,怎么都不对劲。
师娘说她心思不在剑上,大师兄说她天赋异禀,师父倒是没说什么,每次都只笑着摇摇头。
岳灵晞自己却一点也不在意。
她看着师兄们的剑法越来越高,师父的笑容也越来越多,好像自己练或不练都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还有大师兄那个绝世高手坐镇,华山派不说固若金汤,至少也是没人敢轻易招惹。
她乐得每天在华山偷偷懒,躲躲闲。
早上睡到自然醒便起来吃碗粥,然后在山上到处转悠,看看花,看看鸟,偶尔去演武场看看师兄们练剑,看两眼又觉得无聊。
师姐说她没心没肺,她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今日快到午饭时间,她想起岳师姐最近在后山竹林练功,便主动请缨前去送饭。
说是请缨,其实是嘴馋,想去厨房看看老张做了什么好吃的。
厨房老张在华山做了一辈子厨师,从年轻小伙做到两鬓斑白,谁爱吃什么口味,他了如指掌。
岳灵晞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立刻加快了脚步。
“老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她探着脑袋往灶台上张望。
老张正往食盒里装菜,见她进来,笑道:“你这丫头,鼻子真灵,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鱼,还有你师姐爱吃的清炒时蔬,莲子羹也炖好了,等凉一凉再装。”
岳灵晞凑到灶台边,伸手就要去捏一块尝尝味,老张眼疾手快,一巴掌轻轻拍开她的手:“这是给你师姐送去的,回来让你吃个够,现在馋什么?”
岳灵晞嘻嘻一笑,转而去揭莲子羹的盖子,探头闻了闻,一脸陶醉:“好香啊,老张,你炖的莲子羹是天下第一!”
老张被她夸得合不拢嘴,一边装食盒一边道:“你这丫头,就是嘴甜,要是练剑有你嘴皮子一半勤快,你也不至于总被同门戏称为华山之耻了。”
岳灵晞撇撇嘴:“练剑有什么好玩的,累死累活的,还不如我每天这样逍遥自在呢。”
老张摇摇头,把食盒递给她,叮嘱道:“路上小心,别洒了。”
岳灵晞接过食盒,笑嘻嘻地应了一声,转身蹦蹦跳跳地出了厨房,往后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