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想学?(2/2)
斩、劈、撩、刺。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每一刀都足以取人性命。
可东方不败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像是一缕捉不住的烟雾,柳生一剑斋的刀光再快,也永远差之毫厘,永远只能斩到他的残影。
一刀,十刀,百刀。
柳生一剑斋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多少刀,只觉得双臂酸麻,气息紊乱,额头上己是满头大汗。
而东方不败,自始至终,却连剑也未曾出鞘。
他从容的闪避过柳生一剑斋的每一刀,脸上的表情也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仿佛眼前这场生死搏杀,只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柳生一剑斋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长刀垂在身侧,衣衫早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看着东方不败,不甘,惊骇,绝望。
他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东方不败不是在跟他比武,而是在展示,向他展示,向这世上的所有人展示,什么才是真正的“快”。
柳生一剑斋的快,是招式上的快,是苦练出来的快,而东方不败的快,是身法上的快,是功法带来的快,是一种把他碾进土里的快。
柳生一剑斋想起了风清扬,那位白发老者以指代剑,破了他的招式,用的是境界,用的是他数十年苦修,凝聚而成的智慧。
那样的失败,让他看到了更高远的路,虽败犹荣。
可东方不败不同。
东方不败没有用任何技巧,没有用任何境界,他只是快,快到了极致,快到了不可思议,快到了让自己绝望。
这种快,不是招式,不是境界,而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碾压。
他甚至不需要出剑,只要站在那里,便能让你知道,什么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柳生一剑斋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在东瀛时,师父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剑道之路,永无止境!你以为自己走到了巅峰,抬头一看,才发现那不过是别人的山脚。”
那时候他不明白,如今却明白了。
所以,他缓缓的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长刀横在身前,额头叩在地面。
“在下柳生一剑斋,愿意为教主誓死效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
“只求教主能够将这套功法,传授于在下。”
他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一动不动。
东方不败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想学我的武功?”
柳生一剑斋抬起头,眼中的渴望无以复加:
“是。”
东方不败将剑横在身前,手指缓缓抚过剑身,轻笑一声:
“倒也不是不可以。”
柳生一剑斋眼中一亮。
东方不败话锋一转,继续道:
“不过……你入教日短,也无寸功,我若传你神功,恐怕教中长老有所不服。”
柳生一剑斋沉声道:“请教主吩咐!在下愿为教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东方不败没有立刻回答,心中思索片刻。
“不急,等时机到了,我自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