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田伯光(1/2)
日落月升。
龙吟之声,在山间缭绕。
这一日,乔峰胸中豪情涌动,便在崖顶打了一套降龙十八掌。
此掌法,正是他昔年名震天下的绝学。
降龙十八掌是天下第一刚猛、正气凛然的掌法。
招式大开大合,劲力雄厚,无坚不摧。它不靠诡异变化取胜,而是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
数日的苦修,他的功力终于恢复到了原来的八成左右,剩下的两成则受限于令狐冲这具身体的局限,需要日后不停的打磨自身才能圆满。
吃过饭后,乔峰打坐修行,忽听得远处有人上山,脚步迅捷,来人武功不低。
此时他功力恢复,耳目清明,听得此人脚步并非熟悉之人。
片刻之间,那人己跃上崖来,朗声道:“令狐兄,故人来访。”
乔峰闻声暗忖:“前世他人唤我‘乔峰’也罢,‘萧峰’也罢,既重活一世,被人叫作‘令狐冲’,自然也当得。”
既是故人来访,见见也无妨。
只见来人肩头担着一副挑子,两头各有一个硕大酒坛。
“听说令狐兄在思过崖上面壁,小弟在谪仙酒楼借了百来斤美酒,特地挑上山来与你对饮。”
乔峰举目望去,见其腰佩短刀,身形高大却不算魁梧,确有几分眼熟。
不过这个“借”字,同“偷”同“抢”。
乔峰恍然到,这不是记忆中的采花大盗田伯光是谁,岳不群特意提醒过乔峰,要他注意,田伯光最近在华山脚下的长安城,犯下好几起大案。
没想到他竟然敢孤身一人来这思过崖送死。
乔峰可不记得他们之间有何交情。
乔峰面无表情故意问道:“不知你借的这酒,可曾付了银两?”
田伯光笑道:“非但没付钱,我还将他窖藏的所有陈年佳酿统统砸烂,再题上‘万里独行田伯光借取’——如此,我挑上来的这些美酒才是世间独一份,才配得上你我兄弟的情义!”
说罢,田伯光拿出酒碗,盛了满满一碗递给乔峰。
乔峰微怒,自打他初入江湖以来,嫉恶如仇,行侠仗义。
采花大盗,欺辱良家女子,盗窃豪门乡绅,正是他最不屑的卑劣行径。
“与我喝酒,”乔峰冷冷道,“你还不配。”
田伯光凝神细看,只见眼前人身姿挺拔,气魄恢宏,全不似令狐冲平日那副轻浮洒脱的模样。
莫非他在思过崖得了什么奇遇,武功大进?
可这才短短时日,田伯光不信对方能胜过自己。他既敢自称“万里独行”,轻功与刀法自有其独到之处。
“嗤”的一声,田伯光抽出腰间短刀,讥讽道:
“令狐兄,莫非是要小弟陪你过几招,助助酒兴,才肯喝酒?”
乔峰冷哼一声:“在下便站着不动,让你一只手。”
这等宵小,岂能入眼。
田伯光放声大笑:“哈哈哈!令狐兄,就你那点功夫,莫说让小弟一只手,便再长出两只手,你我至多不过半斤八两!”
上次在酒楼里令狐冲与他打赌,谁先站起来离开凳子谁就就输,还说什么输了要拜小尼姑为师,田伯光不甚着了他的道,这次休想再骗他。
田伯光看向乔峰,见他笔首站立,气势凛然,毫无玩笑之意。
他也不再多言,足下一点,便飞身上前,右手的短刀迅速斩出,这一刀快若闪电,眨眼间便到了乔峰眼前。
可这一刀落在乔峰眼里,他却颇觉无味,刀势看似犀利,却实则绵软,他至少有数种破解之法,还能反制于田伯光。
只见乔峰左手负于身后,看准短刀落点,脚下不动,只微微侧身,便己避开此招,随即右手轻弹刀身,只听“叮”的一声,田伯光的短刀便己脱手。
而乔峰却风轻云淡,也不趁机抢攻,负手而立,仿佛在邀请他再度出招?
田伯光顿时大惊,怎么会……这样?
他却不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刀法,竟然一招便败给令狐冲,可知道,不久前田伯光还能凭借此刀法,戏耍于他。
几日不见,这令狐冲竟能如此厉害?绝无可能!
他翻身捡起地上短刀,一个起落间就己再度攻来。
乔峰同样只以单手应对,无论田伯光刀法多快,乔峰总比他快一点,也只快那一点。
田伯光越打越惊,地上他的脚印己围了乔峰一圈,而乔峰却未动半步。
他再攻一招被乔峰轻松化解后,当即往后跳开,摆手笑道:
“不打了,不打了,令狐兄弟,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就己这般厉害,小弟甘拜下风!”
“不打了?”乔峰冷冷道:“你可问过那些被你欺辱之人是否愿意?那些被你偷盗之人是否高兴?”
田伯光听够了像这样的正义之言,不过以往他在比武胜利后才会回怼,但今日却是不能了。
“令狐兄弟说得对!小弟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他拿出酒碗舀了一碗酒又道:“来,令狐兄弟,小弟敬你一碗,权当向你认错。”
田伯光心知令狐冲好酒,企图以此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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