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依旧保留我的意见(1/2)
穿在英国当贵族二代 第146章
十月底的奥地利河谷难得放了晴。
连日的阴雨把多瑙河泡成了浑黄的泥浆,浪涛拍打着岸边的卵石,卷着枯枝败叶往东涌去。
库图佐夫的俄军先头部队沿着多瑙河南岸的大道西进,深绿色的军装被泥浆溅得看不出本色。
1805年10月25日,地平在线出现了一座城市,那座矗立在薄雾里的城市,就是哈布斯堡的心脏—维也纳。
圣史蒂芬大教堂的哥德式尖顶刺破云层,镀金的屋顶在秋阳下闪着暗淡的光。
霍夫堡皇宫的鹅黄色外墙沿着山坡铺展开,那是哈布斯堡皇室住了六百年的地方。
但是,此时的维也纳,不再是那个享受着音乐和华尔多舞的安乐窝。
当乌尔姆陷落、五万奥军投降的消息传到这座帝国都城时,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贵族和普通市民们一样拖家带口,牛车上堆满了银器、珠宝和最珍贵的家族肖像,试图向东逃往匈牙利平原,或者向北逃往波希米亚山地。
当俄军的双头鹰旗帜出现在查理大桥东头时,绝望的市民爆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他们把俄军当成了救星,纷纷涌向路边,向士兵们投掷面包和苹果,有些女人甚至保住俄国士兵就送上热吻。
库图佐夫脸色阴沉到要滴水,看到这种场面,不需要任何确认,都能知道乌尔姆奥地利军队战败是真的。
库图佐夫看了一眼杜根,杜根神色如常,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幸灾乐祸。
库图佐夫下令俄军就地扎营,不多一会,两名带着假发的奥地利宫廷官员就来求见库图佐夫。
「库图佐夫将军,皇帝陛下召您觐见!」
「我稍后就来。」库图佐夫明显可以从这两个宫廷官员脸上看到惊慌的神色。
在霍夫堡皇宫的门前,奥地利皇室成员几乎倾巢出动。
弗朗茨二世穿着一身朴素的军装,没有佩戴皇冠,身边站着他的几位近亲。
他们没有摆皇帝的架子,而是以极低的姿态,迎接这位俄军总司令。
「库图佐夫将军————」弗朗茨二世用法语说道:「感谢上帝,您终于来了。维也纳————维也纳现在毫无防备。请您进驻维也纳吧!哪怕只是为了给皇室争取撤离的时间,为了不让这座古老的城市落入那个科西嘉暴君的手中!」
库图佐夫行了一个标准的俄式军礼,「陛下,请原谅我的直率。维也纳无险可守,我不能拿陛下的皇冠和士兵的生命去赌一场必败的战斗。我的任务是阻击法军,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向西,到因河去。守住因河,就是守住维也纳。」
他顿了顿,看着皇帝失望的眼神,补充道:「我会留下两个哥萨克团在城郊骚扰法军侦察队,并掩护皇室和市民撤离。但主力,必须西进。」
说完,库图佐夫没有等皇帝再开口,便立刻转身,高声下令:「全军继续西进!目标,因河!」
看着俄军部队浩浩荡荡地穿过查理大桥,向西而去,弗朗茨二世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凄凉。
杜根跟着俄军大部队又走了三天,终于抵达了因河东岸。
这里的地貌与平坦的维也纳盆地截然不同。
因河比多瑙河窄,但水流更急,浑浊的河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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