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9章 直接了当(2/2)
啊,西门哀倒不惊讶这个结果。他只奇怪既然如此,马捕头还把他叫来干什么?
马捕头继续道:「我观贤侄写的檄文中对那周小子有切齿痛恨,遍观城中书生,未有如贤侄这帮有骨气之人。」
西门哀听这话别扭,暗想:「这语句怎么跟我刚刚鼓动说的类似,难道这马捕头还想让我去送死不成?」
果然,马捕头先是叹了一声把气势做足,然后『诚恳』的看着西门哀说道:「贤侄,如今要除掉那周小子不容易,唯有行险。」
听到『行险』两个字,西门哀的心就咯噔咯噔的跳,暗暗大骂道:「姓马的,你不安好心。要行险,你自己怎么不去?偏偏要来拉我送死?」他口上则说道:「马伯伯,不是小侄胆怯,可我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能担此大任?」
「贤侄莫要过谦。」马捕头的意思是:就你了,不要推辞。
「小侄我一无急智,二无奇谋,实在不敢接下伯父重任。」西门哀连连摆手,意思是:你找谁都好,千万别找我。
两人推来挡去,最后马捕头出奇招道:「贤侄莫怕,伯父并不是要你做什么特别艰难之事。你若答应,我愿意先给你五百两银子压惊。」
啊,五百两压惊?
西门哀最近正好手头紧,听到有五百两的巨款顿时定了定神,反问道:「伯父到底要小侄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贤侄去一趟城西,找那周青峰见一面。贤侄的父亲不也得了伤寒,如今命在旦夕,你就说愿意花五千两求周青峰亲自出手。」
「小侄哪来的五千两银子?」
「有没有五千两不重要,重要的是见到周青峰就好。」
见到周青峰就好?
这该不是想要行刺吧?
西门哀脑子一涨一涨的嗡嗡叫,他忽然低首说道:「此事重大,小侄我心中恍惚,可否待明日再答复伯父?」
马捕头坐在上首一脸的失望,原本恳求的表情立刻变作不耐。他丢出一句:「你爷爷死了,你父亲也快了,你还如此推三阻四,是想看着自己家业破落吧。」
西门哀心中难受,看马捕头端茶送客,立刻逃似得从马府走出来。而失魂落魄他走到大街上,忽而发现天都黑了。街道上冷寂无人,漆黑一片。
让这位大少爷写篇文章骂一骂,他还能做到。可要直面敌人强行硬刚,他就没这个胆子了。刚刚在马捕头的压迫下,他几乎不能呼吸,直到此刻走在大街上方才松快些。
只是马捕头最后那句话一直萦绕西门大少的脑海内。如今他爷爷过世,父亲重病,若是不抓住马捕头这根稻草,只怕真的家业立马败落。
想想这么些年曾经被自己家祸害过的人,如今势弱的西门哀就觉着浑身颤栗比如那王鲲鹏,那小子若是知道自己曾经如何坑害过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
西门哀扶靠街边的墙体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孤注一掷,搏个富贵,这这一搏只怕连命都丢掉。他心中犹豫委实难决。黑暗中忽听街头传来一队人员行进的声音,有人就怎么黑灯瞎火的跑到了马捕头家外的街面上,还旁若无人的就从他面前走过。
黑咕隆咚的又没火光,西门哀也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只知道有一头大型的坐骑经过。那头坐骑从他面前过是还发出一阵示威的低吼,听起来就是一头凶兽。
「狗肉,别管这人,这应该就是个街头乞丐。」一个声音从坐骑上传来。
你才是乞丐!
西门哀心头郁闷,一股怒气发作就想开口反驳。可那座凶兽坐骑呼的一下跳过马府的墙头,直接杀了进去。紧跟着府内大厅方向就传来马捕头的怒吼声:「来者何人?深更半夜,擅闯民宅,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刚刚那声音高声喊道:「今晚老子就是王法!」
这声音听的真切,西门哀怒气消散,心惊胆战马捕头,你还在想着怎么对付人家。可人家都直接杀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