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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系列」之叁《》 第十一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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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北国,关中之腹地,黄河之南斗,耸立着一座巍峨的雄山,名曰「嵩山」。此山位于五岳之央,势之峻峭,名不虚传,「五岳之长属泰山,五岳之首是嵩山」的美誉更是由来已久。此山之下,绿意绵绵,鸟语花香,可谓是:青山灵韵无限若,画中景致竟相呈。

层峦叠嶂深山处,峡谷小道纵横生。无边翠色欣欣绕,万里绿叶隐隐照。微风如丝线般轻吹,蓝天白云乱舞。不禁让人沉醉其中,而又忘却其外,回味于这山林锦绣之中实在难以自拔。

此时的阳光,明暗正恰,多一丝则太亮,少一线又太柔!不经意间,在不远的谷中宽广处,犹见:阻目屡屡横排树,依山朵朵红瓦房。

穿过了前方那一片树林,便是一座华美而不张扬的山庄,山庄内清幽雅致,建筑零散,人文胜景不亚谷外之怡然。只见庄子的大门打开,两位看门家丁向一位年轻公子鞠了个躬,那公子便走出门去,双手抱着个大木桶,摸样略觉憨态可掬!

走了半个时辰,那位公子这才到达了镇里,哦,不,这是一座大城市,繁荣景象不在京城汴梁之下,此乃洛阳城。那位公子来到了一家油铺,对卖油的伙计说:「丁哥,给我打几斤油。」那位丁哥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儿走了过来,笑开了花,说:「二公子又来打油啦,呵呵,你们家那么多仆人怎么还要公子亲自来打油呀,庄主还真舍得自己的儿子吃苦啊!」这位二公子抓了抓头,眼睛左望下右望下,说:「呃,可能我爹他,他,他不喜欢让下人们做事吧,嘿嘿,我也不清楚耶!」丁哥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哎,也够辛苦你了。对了,到底要打几斤?」二公子说:「那就装满吧,管它几斤,省的我没多久又要来一趟了。」丁哥说:「嘿嘿,那倒是!」于是,那个很粗大的木桶里被灌得满满的,油面与桶檐齐平。二公子「就是一下」,突然把那桶就抱了起来,油面平静,一滴都没有洒落。正要转身离去,只见丁哥冲上来问了句:「二公子啊,这么满满的一桶油是不是很重啊,要不我叫人给您运回去,加点路费也就行了,省的费力啊!」二公子说:「哦,不用了,我爹说过处处要节省,何况我人都来了,还要什么托运啊,呵呵!」丁哥又问:「那您擡这么重的东西不累啊?」二公子说:「我没觉得重啊,只不过这桶很粗,抱起来不是很方便,别的倒没什么。」说完便一步一步向家里赶了。

走着走着,突然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前面,无数的过路人都站在门口围观,很多矮的够不着还在用力地蹦啊蹦的,不知道他们这是在看什么。二公子走向院子大门这边,真是挤得要死,前后左右很快又都是人了,真是没办法。这个一撞来,那个一碰去,二公子双手抱在胸前的油还是一滴都没有溅出去。二公子问了一下旁边的一位看似忠厚的中年人,说:「请问这位大叔,里面在搞啥呀,怎么这么多的人挤这看啊?」那位中年人用很惊讶的目光盯着这人看,说:「哦,你是外地来的吧!我们洛阳第一武师桂师傅的院子你都不认得啊!里面正在进行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呢!你看,这大门前面还有两个弟子守着,我们挤都挤不进去啊!」二公子抱着油桶身体一斜,把头一偏,再一点脚,终于看见那高大的宽大门口守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的屁股居然是坐在刀尖上的!那两把刀刃朝上、柄朝下地立于大门之前,两名弟子各坐一把竖在那里,双手还抵挡许多围观的观众进入里面,身体毫不颤抖。二公子不由的感叹道:「徒弟都这么厉害,那他们的师父那个……桂师傅是吧,不也太厉害啦!」中年人应答道:「可不是吗!」

二公子挤了挤,还是看不见门内在干什么,干脆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走到排队的最后面了,已经是大马路上了。然后突然双膝一弯,再一直,整个人抱着油桶从围观者的头上飞了进去,刚好跃过那两个坐刀的守门弟子,油仍然是一滴都没有洒出来。那两个看门弟子见到后互相观望,目光发痴,然后其中一个急匆匆地赶去禀报师父。二公子进去之后看见好多江湖人士在一对一的打斗比试,场面确是热闹非凡。坐在最上头主席的大胡子中年人正是刚才那位大叔提到的桂师傅,看其相貌威严凶猛,很有派头,江湖多少名士正是他邀请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这人看来更不一般。

其实,每三年举行一次的武林大会选出的武林盟主,都在当选后没多久被意外暗杀了,没有一个在任满一年的。这位桂师傅凭借有一点财力,

不一会儿,那个报告情况的守门弟子跑到桂师傅身边,说:「师父,刚才我在守门时,见一个年轻男子用轻功飞了进来,从我头上就那么飞过去了。」桂师傅听了,说:「江湖上会轻功的多了去了,他有本事进来就让他进来,你非要拿这些个芝麻大的小事来烦死师父是不是啊,没看见师父正在观战吗?」那守门弟子加了句:「我也知道,可是,可是那个人还抱着这么粗的一个大木桶,里面装得满满的全是油,他跳进来落地后,一滴也没有洒出来。」说话的同时双手做着抱桶的姿势。桂师傅听完,马上眼睛睁得好大好大,头以很慢的速度渐渐的转向了徒弟的脸,很结巴地说:「你你你你你说说说说说说什嘛!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这不可能啊!你去把他给我找来,快去。」那个禀报的守门弟子在人群中走了两圈,一眼就发现了摸样明显的抱桶人,走过去说:「喂,那个抱桶的,我师父找你,你快从那边走上去。」二公子很木讷地望着这人,说:「找,找,找我?他找我做什么呀,我又不认识他。」守门弟子懒的多讲,推着二公子从边路就这么走上去了,走到桂师傅身前,桂师傅问:「嗯,功夫不错嘛!你是哪个师父教的啊?」二公子说:「我,我,我没有师父啊!」桂师傅当即大骂:「放屁!没有师父你年纪轻轻的,武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二公子说:「哦,不不不,我是跟我爹学的。」桂师傅又问:「你爹又是哪位?」二公子说:「我爹,哦,我家住解密山庄。」桂师傅听这个人说话真跟受摧残、被折磨一样,很不耐烦的样子,对着身旁的弟子说:「给我去取纸笔来!」徒弟很快把纸笔拿来,桂师傅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折了几下对这位公子说:「多的我也不问了,你也甭说。这是我写给你爹的信函,回去交给你爹。」这么久一直还抱着那个桶的二公子很听话地说了声:「哦!」然后用嘴叼着那封信回家去了。

到了嵩山谷地的那个山庄的大门口,正好见到另一位年轻公子走了出来,那位公子望着这位抱桶的公子说:「诚弟,你怎么才回来啊,耽搁这么久,全庄子的人都在等着厨房开火呢!我正准备去找你回来,你自己又到了。」这位诚弟马上把头一低,嘴上叼的信函往衣领里一掉,掉进贴肉的衣服里面去了,这样才能开口说话。他望着这位公子,又一次低下了头,很服帖地说:「哥,我错了!」他喊的那位「哥」正是此山庄的少庄主王坦,庄子里的大小事务主要由他操持。而这位打油的二公子叫王诚,除了很听话、不惹事之外,都是缺点了。

王诚于是抱着桶进了庄子,王坦很是无奈的眼神望着这个摸样怪异的弟弟。说王诚摸样怪异,主要是指他的动作怪异,行为奇特,一般人见了难免要发笑的,而王城的长相不在他哥哥之下,更是俊朗不凡、面色白嫩。此兄弟二人年纪相差仅几个时辰,如今也都有二十岁了,哥哥老成懂事,弟弟却略显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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