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请主母责罚!(2/2)
这下可急坏了周么,忙舍了昏迷的林不浪,一把将他拽住,吼道:「吴率教!你干什么去!你就要这样单枪匹马,不管不顾的要杀上阴阳教?公子这么
有本事的人都你大老吴有几条命好活!」
那吴率教如何肯听他的,大吼道:「死就死了!公子死了!俺也不活了!周么,你愿意当缩头乌龟,你就在这里,劳资一个人去!就算是死了,也比在这里憋屈着强!」
周么如何肯放他离开,死死的拽着他的袖子道:「你给我冷静点!公子出事,咱们一样的难受,可是你这样就去,无非是多送一条性命!你不能」
不等周么说完,那吴率教早已眼角瞪裂,大吼道:「让开!劳资要干什么,你管不着给我闪一边去吧!」
再看吴率教蛮力发作,使劲的一甩胳膊,便将周么甩到了一旁,迈大步就要离开。
「大老吴」一声低唤从榻上传来。
吴率教蓦地停步,转头看向那床榻,却见林不浪已经缓缓的坐了起来。
吴率教眼前一亮,几步走到林不浪近前,悲中带喜哭道:「林小子你醒了俺还以为」
话说到此,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一头扎在林不浪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林不浪脸色比方才好了不少,平复了一下内息,虎目之中亦有泪水,他拍了拍吴率教的肩膀,声音悲伤道:「大老吴!不要哭,也不要伤心!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这就去阴阳教,杀了那些混帐!为公子报仇!」
「好!林小子,俺大老吴果真没有看错你!」吴率教使劲地点了点头。
再看林不浪翻身跳下榻来,一把抄起书案上的长剑,大吼一声道:「今日杀上阴阳教!跟他们不死不休!」
「对!不死不休!」吴率教抹了一把泪,也大吼起来。
林不浪转头看向周么道:「周大哥你就守在这里吧公子的灵堂应该搭好了,你多替不浪和大老吴给公子多烧几张纸!」
说到这里,林不浪一阵后悔,仰天含泪道:「当初知道公子要去阴阳教之时我林不浪就该跟着!公子在天之灵别散,不浪替你报仇去了!」
说着,朝吴率教一点头道:「大老吴!咱们走!」
两个人就要出营帐而走,周么却蓦地将他们一拦,沉声道:「且慢!」
林不浪眼眉一挑,冷声道:「周大哥事到如今,你还要阻拦我们么?」
周么摇了摇头,神情却颇为冷静,沉声道:「不,苏凌亦是我周么的公子我周家三兄弟,大哥二哥先我而死,公子为了我们,不惜赶走了他的唯一的徒弟秦羽,而且,我们三人原本没了户籍,失身为贼,若不是公子,如何能有今日?在周么眼中,公子就是这世间我的至亲之人!」
「那你为何还要阻拦我们」林不浪不解的问道。
「要去周么同你们一起!为公子报仇!」周么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兄弟!公子没有看错人!如今咱们兄弟三人就一同进退,杀进阴阳教,为公子报仇雪恨!」林不浪神情激动,朗声喊道。
周么却又一摇头,十分冷静的沉声道:「咱们去阴阳教可以但咱们不能这么去」
吴率教一甩手若嚷道:「嘿嘿说了半晌,周么,你还是不敢去是不是!」
「为了公子,周么死都不怕,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周么沉声道。
林不浪若有所思地看向周么道:「周大哥你想说什么?」
「咱们这样去,属于擅自离营,我跟大老吴还好说,本来就是公子的亲随,但不浪你却是不同的,你可是正儿八经的武官,憾天卫骑都尉一份你这样走了可是有违军法的」
林不浪冷笑道:「周大哥你多虑了,若不是因为公子,林不浪定然不会在萧元彻帐下听用现在公子死了,不浪这小小的骑都尉,不要也罢!」
周么点了点头道:「话虽如此可毕竟咱们三个人还是太少了,以我之见,公子可是萧元彻的心腹,被他看重可是萧元彻只做了这些祭奠公子的事情,并未昭告全军,攻打天门关和阴阳教为公子报仇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因此,我以为,咱们应该先去见过萧元彻,请命带一只兵,哪怕几十人也好,杀奔阴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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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多杀他们一些人,夺回公子的尸身,便是咱们三人死在那里两个,剩下的一个也一定要把公子的尸身带回来这才是咱们该为公子做的事情啊」
「这个」林不浪也眉头微蹙,心中不断地思忖起来。
「再有咱们去见萧元彻,这也算打过招呼了,不算擅自行动公子生前,咱们就给公子添了不少麻烦,公子如今不在了,咱们不能再让别人指摘公子!」周么一字一顿道。
这一下,便是吴率教也安静了下来,大圆眼珠转动着,思考着周么的话。
「可是若是萧元彻他不答应咱们该怎么办!」林不浪沉声道。
「那就讲说不起了咱们只是告知他,他答不答应,咱们也要杀上阴阳教的!到时就咱们三个,便是死在阴阳教了,也离公子近些,公子也不至于孤单!」周么郑重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周大哥,大老吴,咱们三个这就一同去中军大帐,通知一声萧元彻再走!」林不浪点了点头道。
「他答应助我们最好,他不答应也留不住我们!」林不浪灼灼道。
「好!走!」
三个人各提兵刃,挑了帐帘,迈步便要朝中军大帐而去。
便在这时,三人忽然发觉不远处正朝着他们走来两个人。
这两人脚步匆匆,各牵着一匹马,一个绿衣,一个红衣。
黑夜之中,一时看的不太真切,只是三人觉得这两个人的身影却是十分熟悉。
不过片刻,那两个牵马之人便来到了三人近前。
三人立刻认了出来,不是张芷月和温芳华又是何人?
「不浪」温芳华当先看见了一身白衣的林不浪,柔声唤道。
林不浪一振,出言喊道:「师姐」
五人相见。
张芷月未说话,只是看着林不浪三人的神情,想要从中找寻一些关于苏凌之死的确切消息。
温芳华却看到林不浪气色不正,脸色也不好,这才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关切道:「不浪你怎么脸色如此难看,莫不是受伤了?」
林不浪摆了摆手道:「无妨只是方才悲怒攻心,出了点小状况」
说罢,他一脸悲伤的朝张芷月近前走去。
张芷月闻听林不浪说他方才悲怒攻心,更加的确定苏凌之死必定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了,不由的身体颤抖,泪如雨下。
林不浪心如刀绞,朝着张芷月蓦地一躬扫地,颤声郑重的唤道:「主母不浪无能没有保护好公子!请主母责罚!」
这是林不浪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呼张芷月为主母。
平素虽然苏凌一直把他当做兄弟看待,林不浪也把苏凌视为兄长,可是在林不浪内心深处,自己还是苏凌的亲卫,只是这个亲字是亲属的意味更重一些。
今日这种情形下相见,林不浪方郑重的唤张芷月为:主母!
「不浪兄弟」张芷月只说了这半句话,已然泪水沾裳,说不出话来。
她只赶紧向前一步,将林不浪扶了起来。
林不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堂堂八尺之躯,仰天流泪不止。
「不浪兄弟无论是苏凌还是我张芷月,从来都是真心把你当做兄弟,从未视你为家仆这声主母,芷月承受不起啊!」张芷月强忍悲痛道。
「嫂子!」、「弟妹.」
林不浪唤张芷月嫂子,吴率教和周么爷围拢过来,齐唤张芷月为弟妹。
张芷月眼中含泪,看着林不浪、吴率教和周么,悲伤而欣慰的点了点头,缓缓道:「好好啊!你们都在,都好好的这便很好了」
三个人闻言,皆是泪如雨下。
「不浪既然我回来了,你又唤我嫂子那便是认定我是你家公子之妻如此,你便告诉我要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告诉我有关苏凌的你知道的所有消息我要知道!」
张芷月蓦然擡头,一字一顿道:「苏凌他到底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