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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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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罡颤抖的手似触碰还未触碰到那枚黑白两色的丹丸,阴阳教主又沉声道「道罡啊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管道罡的手赶紧缩了回去,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道「道罡属下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当年属下穷困潦倒,是教主不弃,将我收留,更教我本事,传我阴阳教义属下才从一个花儿乞丐,成为如今的黑袍护法」

那阴阳教主似乎微微的点了点头,缓缓朝他俯身道「这样说来你还明白,我是你的师尊啊」

「道罡」管道罡忽地叩起头来,惶恐道「道罡不敢有非分之想,您在道罡的心中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教主」

「若是没有教主的收留,我和我弟弟道通怕是早就不在世上了」

阴阳教主似随意地摆了摆手道「你还记得啊我都以为你忘了呢?」

「道罡不敢忘」管道罡说着,又磕起头来。

「记得就好这说明你还未曾忘本你起来说话吧!」阴阳教主声音平和道。

「这那丹丸属下」管道罡有些迟疑道。

「那就不用再吃了!」阴阳教主道。 .🅆.

「是」管道罡如蒙大赦,赶紧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你可知我为何要让你吃这丹丸呢?」阴阳教主缓缓又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你吃那丹丸么?」

「这」

管道罡刚松了口气,心又不由得一缩,低头道「属下,办事不利没有在最开始跟上他们」

「呵呵你是人,又不是神他们有脚有心,去哪里你能预料得到?跟丢也正常事情办不好,以后的差事好好办就是再如何你也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过多地苛责你的只是,以后还要多用用心才是!」阴阳教主淡淡道。

「不是因为这个?」管道罡诧异的擡头看了一眼阴阳教主,随即极速地又低下头去。

「自然不是你再想一想」

管道罡想了半晌,终是摇摇头低声道「属下愚钝实在是」

「我让你下极乐顶,去阴阳驿看看那最后一批信徒的情况,你做了什么?难道你都忘了么?」阴阳教主声音平静,虽然是质问的口气,但似乎听不出多么的生气。

「这属下谨遵教主法旨,去了阴阳驿,也查点了最后一批的信徒人数和他们的出身,确认无误啊属下自认为,无甚差错」管道罡疑惑道。

「无甚差错?那苏凌呢?」阴阳教主的声音高了些许。

「苏苏凌?」

管道罡一脸的疑惑,忙拱手道「属下按照教主的吩咐,见了那苏凌,并查问了他在萧营中如何救得这些信徒的事情,查问的经过也已经详细地禀报过教主了而且教主也告知属下,苏凌身上有疑点,但还是要先稳住他,更不能拒他千里之外,属下更是按照教主您的吩咐将阴阳金令给了苏凌我看苏凌应该是完全相信咱们阴阳教并未对他生疑此事,属下觉着,并无不妥之处啊」

「你在对苏凌的处理上,的确并无不妥但是,你错就错在似乎你在刻意的拉拢他,你想收他为你所用么?」阴阳教主忽地一字一顿道。

「我」管道通蓦地感觉窒息起来,胸口起伏喘息,赶紧又跪在地上,叩头道「教主!教主你误会道罡了只是因为教主曾跟道罡说过,苏凌大才,若是真心投效咱们阴阳教,可成您之臂助,所以道罡跟他多说了几句道罡是想着,能收其心为我教所用,为教主所用啊!望教主明察!」

他虽这样说,但内心深处闪过一丝狠戾。

教主不在当场,我与那苏凌说些什么,教主是如何知晓的?当时只有我和我兄弟管道通你在场,他定然不会出卖我。

到底是谁背后阴告于教主

管道罡的心中闪过一个人,丁均晁!定然是他,错不了!

劳资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折了他的面子,他背后又是他哥哥白袍护法,我俩死不对付,打狗需看主人,那白袍护法岂能甘心

管道罡心中暗自恼恨。

「呵呵不要跟我讲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到底如何想的,我心中自然明了还有,我对苏凌的判断,大多数是出自你之言,而你也是道听途说,你所了解的关于苏凌的事情,也是出自你那兄弟的口中」

阴阳教主话锋一转,有些厌恶道「你给我记住了,你是你,你兄弟是你兄弟你无论如何跟我还有些许师徒情份,可是我跟你那个不学无术,贪财好色的兄弟管道通,可

是没有任何的情份可言若不是因为他是你兄弟,我早取他性命了!」

管道罡闻言,再次冷汗直淌,忙惶恐道「谢教主道通他虽然有各种小毛病,但人并不坏,定不会做出背叛我教,对教主您不利的事情」

阴阳教主摆了摆手道「罢了,这些话我不想听!但是,你要告诉管道通,让他把那些混帐毛病给我收一收容忍是有限度的,若是再让我知道他办的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事情,那丹丸可就不是你吃,而是他吃了!」

「是道罡日后定然时时刻刻提醒他,督促他」管道罡赶紧叩首道。

「还有,那丁均晁怎样也是阿白的兄弟,你们同为我的护法,你的地位更是比他尊贵何必计较一时的得失呢?你不该出手打他这也是你做错的地方!」阴阳教主一字一顿道。

「道罡一时糊涂!」管道罡赶紧做出一脸愧色。

「管道罡啊,你要给我记住了,无论是你,还是阿白,都是我的护法,也都是为阴阳教做事,传我煞尊宏法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私下结党营私,勾心斗角!更何况,如今大敌就在眼前,谁若是争权夺利,对我教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不介意让他永远成为煞尊的奴仆,无论他是普通的教徒,还是护法!」

阴阳教主这几句话说得极为严肃,声音已然带着七分杀意。

「是!道罡一定谨记,恪守自己的行为再不逾矩行事了!」管道罡又是连连叩首道。

阴阳教主点了点头道「这次暂且记下,日后若让我再知道你打什么自己的心思,一并罚了!起来吧!」

「是!」

管道罡这才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

「听说阴阳驿走水了?」

管道罡才方站起来,闻听此言,吓得一哆嗦,就要再跪。

「站着说好歹也是一人之下的黑袍护法,这阴阳教这么多教徒,可还要尊称你为尊使呢,动不动就跪的,像什么话!」阴阳教主嗔道。

「是不过,火势不大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属下第一时间去救并未烧起来!」管道罡忙道。

「阴阳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走水,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此事给我好好的查一查!」阴阳教主沉声道。

「是!属下马上去办!」管道罡拱手道。

「这几日那苏凌可安分?」阴阳教主又问道。

「不安分,每日都不在阴阳驿中,不过属下身份特殊,又跟踪了那两个人,对于苏凌的动向,属下不清楚只知道他早出晚归,回来时也没有什么异样的」管道罡道。

阴阳教主并未说话,似乎想着什么。

管道罡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鼓了鼓勇气道「属下,有一事不明」

「讲!」

「是既然教主您始终怀疑苏凌,为何还要赐他阴阳金令,让他不受约束自由出入阴阳驿呢?为何不就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阴阳驿中,他也无法图谋不轨啊!」管道罡道。

「嗯问的好,只是若那苏凌真就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阴阳驿,倒也是好事只是他这样的人,岂能安分么?与其让他偷偷的离开,我们不好察觉,还不如给他阴阳金令,让他从正门堂而皇之的离开,我们也好留意他出去了几次一旦他出去,做了什么,咱们也能更好的知道,这样也好试一试他,到底是不是诚心归附」阴阳教主道。

「依道罡想,苏凌应该的确有投靠咱们的想法,毕竟他现在无处投奔啊沈济舟欲杀他而后快,萧营他也回不去,我那兄弟可是亲眼所见,还有那些信徒也都可以作证,苏凌可是一刀刺死了伯宁的!」管道罡道。

「呵呵刺死了伯宁?真的么?」阴阳教主冷笑几声,「可是据我所知,那伯宁根本就没有死」

「没有死这怎么可能,若是我兄弟有意隐瞒,但那些信徒不会」

未等管道罡说完,阴阳教主又道「伯宁未死,这个消息是不会错的,但我得到的消息是,他虽然未死,却也身受重伤苏凌那一刺,似乎并不是演戏这才是我让他留下的最根本的原因然而,人心难测,这到底是不是苦肉计,我也看不透」

他似乎看了管道罡一眼道「虽然你无法暗中跟踪监视他,但我却是知道他出了阴阳教见了谁虽然不清楚

他做了什么,但是他见的人倒是颇为微妙的」

「教主您知道他」管道罡一阵愕然。

「阴阳煞尊神力岂是你能明白的那苏凌去见了谁,煞尊自然有明示虽然我不知道他见了他们都做些什么但是,他不该见的」阴阳教主似话里有话道。

「属下斗胆请问教主,那苏凌所见何人?」管道罡道。

「见了你跟踪的那两个就是你那晚跟丢他们之后」阴阳教主并未隐瞒道。

「什么穆颜卿和浮沉子?」管道罡一阵愕然。

阴阳教主嗔道「什么穆颜卿,叫圣姑!」

「是是但不知那苏凌怎么会去见穆圣姑和浮沉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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