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白马之仇,我今复之!(2/2)
遂喝令日:
「白马何在?」
众将答:「苍天为鉴,白马为证!」
严桐朗声而笑!
「守城?
此城不守也罢!
不怕死的,还能骑马的,随本将出城杀敌!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兄弟们,今日当复白马之仇于易京城下!」
众将齐呼: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严桐本欲令怕死者守城,许诺他们若魏军上城,自可投降。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多数人皆铭记界桥白马之仇,深可入骨,愿与他生死相随。
不过公孙瓒临走时,已带走城中所有白马,所幸大船运力有限,加之公孙瓒只喜白马。
于是众人搜集城中,也共得公孙瓒带不下的杂色马五千之数。
严桐挑拣精壮者,分而乘之。
于下无马之士卒,留在城上,以箭矢杀敌。
未几,当一员假文丑一马当先,最快杀到城下,口中呼喊着。
「河北文丑在此,谁敢战我?」
便要攀城之际,却见易京城门大开,一支杂色马队越众杀出。
当先一员大将,提枪刺来。
「我敢战你!」
严桐武艺虽非一流,但也是公孙瓒魔下第一大将。
这员假文丑,本不过是魏军之中,一无名小将,正因消耗了也不心疼,才派他来做这假扮文丑,吸引箭矢之事。
此时又哪里是严桐对手?
交手才三合,便已被斩落马下!
燕军齐呼曰:「文丑已死,将军万胜!」
然而魏军之中,大量假文丑们连呼:
「不要慌乱,死的那个假的。
河北文丑在此!」
然后便见一杆银枪杀到,随即死尸倒地。
燕军再呼:「文丑已死!」
「河北文丑在此!」
银枪再至!
「文丑已死!」
于万军之中,银枪纵横,枪出如龙!
严桐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有如子龙一般,取「敌将」如探囊取物的无双战绩。
实在是这些拉来充数,只为吸引箭矢的消耗品文丑,实力委实不济,匹马纵横,竟无他严桐十合之敌!
主要也是因为魏军这趟是来攻城的,哪里想到守军还会弃城不要,主动杀出来?
这城你们都不守的吗?
按郭图计策百位文丑,共领数万步卒攻城。
也不是袁绍不想直接三十万人压上,主要是调度不开,纵使四面攻城,城墙上也就那么大地方。
人太多了反而容易自相踩踏,不如分批量轮替攻城。
而此刻在这数万步卒之中,只有百位假文丑是骑马的。
骤然间,迎面从城里杀出五千骑兵,偏偏指挥他们的「大将」又都是些银样枪头,被敌将一触即死。
如此接连不断,尽闻「文丑已死」之声,只见一杆杆【文】字大旗接连不断倒下。
这些普通士卒们,如何还能抑骑兵锋芒?自然抵挡不住。
这才有了严桐率一众「白马义从」纵横万军之中,杀气肆意的一幕。
「吾乃河北...河北王二虎,将军不要杀我!」
「死!」
一杆银枪杀到,众将呼之日:
「颜良已死,将军万胜!」
「我不是文丑!
我真不是文丑!!!『
「文丑休走!」
战不三合,人头落地。
众将呼曰:
「张部已死,将军万胜!」
「俺是河南的,将军饶命!」
有「文丑」弃绣袍,丢金甲,拍马而逃。
只见严桐追来,「文丑鼠辈,留下命来!」
说着他取下背上大弓,引箭而射之!
箭去似流星赶月,那奔逃中的文丑也未能逃过一劫。
众将呼曰:
「高览已死,将军万胜!」
易京城上,众将士情知严桐此去,已怀死志,本有悲意难言。
不曾想却见将军于城下大杀四方,率五千骑追亡逐北,敌将纵有百数,而未有三合之敌。
当即人心大振,为之擂鼓助威!
齐呼曰:「苍天为鉴,白马为证!」
城下五千骑喝之。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这一日,曾经那纵横草原,未尝一败的白马义从,在五千匹杂色马上再现!
严桐一枪又刺死一员文丑,溅满鲜血的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大兄!
白马之仇,我今复之!」
言罢,他挺抢纵横,目视四方。
「文丑何在,与我一战!」
「文丑在此!
贼将,速来战我!」
只见一众绣袍金甲的大将「文丑」只顾仓皇逃窜,反而步卒之中,有一小卒,怒不可遏!
他丢下头盔,露出面目,提手中之枪,迈开双腿,一直追着严桐等人不放,似要与他一决生死严桐:「」
严桐默然片刻,冷笑曰:
「区区小卒,也敢枉称大将之名?
某家枪下,不斩无名之辈!」
笑罢,理也不理背后追来的小兵文丑,直追剩余的大将文丑,扬长而去。
这不废话吗?
在场哪个「文丑」,见某不是丢盔而逃?
就你这个小卒要追来战我,这必是真文丑,我傻了我跟你打。
随着又一员「文丑」战死枪下,众将呼之曰:
「魏王已死,将军万胜!」
「魏王已死,将军万胜!」
大军拱卫之中,袁绍闻听此语,脸色阴沉似水。
目视郭图,冷声问之。
「郭公则,这便是你所献的攻城万全之计?
郭图苦笑,「这个...就攻城而言,确实万全,但现在敌军出城,属于野战,计策当因时而变,自然就不好使了......」
泪授悠然自若,小声嘀咕。
「授早言此无谋之计,目光短浅者用之。」
袁绍气急,瞪他一眼没好说什么,只急呼曰:
「许攸何在!
派重骑压上!
既敢出城来战,支要这群白马,有来无回!」
许攸浅浅而真。
「本初看我手段,取易京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