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试炼传承（4）（1/2）

「赢了『天』。」

器灵意味深长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缓缓消散，只留下沈渊一人，静静地，面对着眼前那盘无解的死局。

沈渊的手指，轻轻地，拂过那冰冷的玉石棋子。

他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鹰隼，死死地盯着棋盘之上的每一个角落，试图从那看似天衣无缝的黑子包围圈中，找出一丝生机。

然而，没有。

一处都没有。

无论他从何处落子，无论他如何腾挪闪转，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被那如同天罗地网般的黑子，绞杀殆尽，片甲不留。

这，确实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沈渊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脑海中，无数的棋谱，无数的定式，在疯狂地运转，推演。

但每一种推演的结果，都是……败。

「为什么……」

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的沉思之中。

他不再去看那棋盘，而是开始看自己。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后，所经历的一切。

想起了自己那「书中反派」的身份。

想起了按照「原定剧情」，自己那早已注定好的，被天命之子叶凡踩在脚下，最终满门抄斩的悲惨结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盘，如同眼前这般的必死之局？

整个世界，似乎都充满了对他的恶意。

所有的「规则」，所有的「机缘」，似乎都只是为了那些所谓的气运之子，而量身定做的垫脚石。

而他，沈渊，存在的唯一意义，似乎就是成为那块，最华丽，也最愚蠢的垫脚石。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却又无比炽烈的怒火，从他灵魂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命运，要由别人来书写？！

凭什么我生来，就要成为别人的陪衬？！

凭什么，这所谓的「天道」，要对我如此不公？！

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日月崩塌，星辰陨落！

一股锋锐到了极致，仿佛能将这天都捅出一个窟窿的无上锋芒，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他，悟了！

他没有再借助系统的力量。

这一刻，他靠的，是他自己，是他那颗早已被两世的经历，磨砺得坚不可摧的，不屈的道心！

「既然这棋盘之内，已无生路……」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充满了无尽霸气的笑容。

「那我便，杀穿它即便十死无生！」

「既然这天道，对我如此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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