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枝枝姐难道是不信任我(2/2)
他擡头看向府尹闵大人,却见他低垂着头根本就不看他。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便又道:「即便此人是麻子,他死了与本侯又有何关系?」
谢归舟示意青衣小吏掀开另一具尸体的白布,「这人你可认识?」
沈卿知看着地上的「铁柱」,又看看孟南枝,「这人说他是南枝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完全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人死前还在喊孟南枝「娘子」的画面。
他不信此人与孟南枝没有一点干系。
谢归舟对府尹闵大人微微颔首,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闵大人心领神会,立刻沉声道:「传证人上堂。」
话音刚落,堂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只见一个穿着褐色绸缎褂子的中年掌柜,身后跟着一个缩着脖子的小厮,两人面色苍白,战战兢兢地走上厅堂。
到了堂中,两人腿下一软「噗通」便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砖上。
「草民拜见将军,拜见大人。」
闵大人让青衣小吏将「铁柱」和麻子的画像,分别放在对应的尸体上面,轻拍惊堂木,「你们可见过此二人。」
中年掌柜头也不敢擡地惶恐说道:「见过,见过,大概三日前,就是下大雨那天,这两人一起住了草民的店。」
闵大人语气威严,「确定吗?」
掌柜的道:「确定,确定,草民亲自接的客。」
小厮补充道:「当时这个长得壮的穿着蓑衣,满身皮革味,一看就是北方来的,所以草民印象特别深。」
「还有这个脸上长麻子的瘦个,当时用一块黑布裹得特别严实,连脸都盖了起来,要不是他们让我给他们上热茶的时候,刚好看了一眼,也不能记得这么清。」
闵大人再问:「这两人住的一间房?」
掌柜的道:「是,两人就开了一间房,开了三日,但只住了两日,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闵大人点头,「退下吧。」
掌柜和小厮不明所以,根本不敢擡头看看周围都有哪些人,连连磕头拜谢,脚下发软,磕磕绊绊地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
只要不判他们的错就好。
谢归舟唇角轻勾,带着冷嘲看向沈卿知,「侯爷可有话说?」
两人认识,一个说是孟南枝的夫君,一个是侯府中的奴仆。
现在傻子都知道这其中藏了多少腌臜事儿。
哪怕明知道现在是在公堂之上,众夫人也开始忍不住低声私语。
「这明显就看不惯镇北侯夫人回来,故意出的计。」
「不想镇北侯夫人回来的就那么一个,除了镇北侯的平妻林氏,还能有谁?」
「对啊,我还当她是真的温顺,原来是这么个包藏祸心的。」
「还有这恶奴麻子不就是前几日被判诬陷沈世子喜杀通房的那么吗?」
「是呀,因为这个平阳公府的三公子,还有马夫人的宝贝儿子不还被关了几日?」
「那这跟马夫人有没有关系?当日马夫人叫嚣得那么厉害。」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那林氏和马夫人联手的呢。」
「对呀,我就说,有几个继母能做到待继子慈爱有加呢?原来都是作秀呢。」
「可不是么,咱以后啊,可得好好擦亮眼,莫要被人表面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