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对于母亲的想法他并不排斥(1/2)
曾经那些年岁比自己小的少年,如今个个都变成了比自己成熟的样子,还都在不同领域取得了很好的成就。
谢归舟如此,曹景行亦如此。
但与谢归舟不一样的是,曹景行有着与她一起钻狗洞的经历。
他自幼便是他姐姐曹宛清的跟屁虫,他姐姐去哪,他就跟哪。
偏生曹宛清就爱和孟南枝一起玩,他也就每次「南枝姐」「南枝姐」地喊着。
孟南枝性子比较野,爬树翻墙钻狗洞,样样不拉下。
曹景行那时还比较矜持,自持是世家小公子,拉不下脸,不愿意钻。
她与曹宛清就威胁他,不钻就不带他玩。
他边哭边钻,钻到一半后悔要退回来时,她与曹宛清还一人给了他一脚,硬生生把他给踹了过去。
思此,孟南枝万分感慨地同他笑道:「景行,别来无恙。」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曹景行眸中笑意更深了些,擡手邀她入府,「请。」
孟南枝微微颔首,提起裙摆,缓步入内。
曹景行目光落在她一如既往从容自信的背影上,轻笑一声,提步与她并肩而行。
沈砚修默默跟上,盯着两个人的背影,暗自咋舌。
母亲没回来时,他从来不知道他们和曹国公府的关系会这么近。
毕竟母亲不在的这些年,曹国公府并不与父亲往来。
也只有宛清姨会在他外出参宴,受人嘲讽时,帮衬他说几句公道话。
至于曹景行,偶尔会去书院代课,但面对他和面对其他学子没什么区别。
他完全想像不到在外受人尊敬的曹侍郎,会如此亲昵地称自己母亲为「姐」。
就如同他当初也一时没能接受奕王唤母亲「姐」一样。
但很明显,母亲对待奕王和曹侍郎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样子。
几人刚进府门,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孟南枝下意识擡头,只见一盏精致的彩灯正晃晃悠悠地朝她肩侧落来。
曹景行反应很快,长臂一伸,便想接住彩灯。
哪想身后被谢归舟训练过的沈砚修反应更快,他疾步上前将母亲揽到一侧,并迅速擡脚将那彩灯踢飞到院子里。
「母亲,您没事吧?」虽然没有砸到母亲,但沈砚修依然是满脸担心。
孟南枝摇头,「我没事。」
曹景行默默收起置于半空的手,转头看向梁柱上的奴仆,面含怒意,「你是怎么做事的?」
那奴仆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从梁柱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世子爷饶命,是小的手笨,没拿好。」
孟南枝在旁边劝慰道:「景行不必动怒,他也是无心之失。」
曹景行闻言颔首,对着奴仆冷声道:「下不为例,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那奴仆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世子爷,奴仆定不会再犯。」
几人再往里走,廊下扫洒的婆子恰好「摔倒」,手上没握紧的扫帚倒向孟南枝。
沈砚修再次眼尖手快地将母亲拉到一旁,扫帚擦过他的衣角,落在曹景行的朝靴上,发出闷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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