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 99 章(1/2)
教堂里没有布置一花一叶, 全部是原原本本的模样,小狗在这个巨大的空间内激已,边跑边嗅, 笨拙地栽跟头。
梁承被逗笑, 说:「乔治好像太聪。」
乔苑林怀疑这人在指桑骂槐,反驳道:「是狗傻, 乔治聪。」
梁承问:「是你起的名字么, 后悔了?」
乔苑林停下来:「你同意了?」
梁承牵着他的手, 五指嵌入指缝紧扣着,小狗估计奇怪他为什么了, 返回跑到脚边。
俯身用掌心一捞,梁承回答:「拥有两个乔治错。」
空寂的教堂有淡淡的回音, 牧师端正地等在正前方的台阶上, 朝他张开双臂。一年躲在窗外偷看, 今天他光正大地登上礼台。
没有捧花奏乐, 没有西装戒指, 一切凡俗的东西都无足轻重,梁承和乔苑林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命中注定的意外。
小狗安分,从梁承的手心逃窜到乔苑林的怀里。乔苑林抱住这一团, 好害怕这神圣的一刻被尿在身上。
牧师见证过逾千场婚礼,盛大的,私密的,其中乏同性伴侣。他对整个仪式驾轻就熟,对每对新人的状态能够一眼洞穿。
面前这一对貌似有点紧张, 刚才在外的气氛莫名凝重,他打趣道:「你真的确定了吗?」
梁承和乔苑林同时点头,痛快得像听了句废话。
牧师说:「介意, 因为你是我见过……比较朴素、随性的一对新人。」
两个人互相瞅了瞅,确实比裸婚还裸,梁承感觉伤了面子,说:「这是我自己的仪式,之后还在小玉海鲜汇摆八十桌。」
乔苑林心中计算,把新闻中心说过话的同全加上凑够么多人,但他配合道:「电视台的记和百万粉丝的自媒体会参加。」
梁承琢磨了秒,反应过来指的是老四,险些笑出,他抿起薄唇保持住庄严气氛。
阳光比来时更灿烂,穿透彩窗被分割渲染成细碎的斑斓,洒落在理石地面上。这些日子乔苑林的手总是冰凉的,此时在梁承的紧握中回温,手心有汗,彼此爱生命的纹线黏合在一起。
牧师为他诵读誓言,八年前的盛夏顷刻间历历在目,时只有他听到这番承诺,而这一刻亦。
爱慕,忠贞,永恒。
回答「我愿意」的时候,小狗嗷呜地欢叫。
待牧师引导下一步骤,梁承已急迫地低下头,他亲吻乔苑林的嘴唇,草莓唇膏,柚子含片,隐约的药味,混合起来就是他珍贵却辛苦的宝贝。
牧师闭目为他祈祷,完毕后还在亲,只得冲小狗无奈地耸肩。
乔苑林的唇瓣恢复一点粉润,脸颊变红,他被梁承搞得缺氧了,大脑空白忘记说什么。
「我爱你,、对……」
梁承挑眉:「怎么对?」
「对,对的。」乔苑林有点晕,终于想起来,「生日快乐!」
梁承弯起嘴角,却闭上了狭长的眼眸,乌黑的睫毛渐渐濡湿了,张开眼睛凝望着乔苑林,好像暌违已久忽见到了光。
当年的照片只有映在玻璃上的轮廓,实在太像话。
立在教堂中央,梁承揽着乔苑林,乔苑林捧着小狗,倒数三,快摄下将永久纪念的这一天和这一幕。
从兰教堂出来,毕竟是冬天,乔苑林拉下一截羽绒服拉链,把小狗塞在怀里揣着。
「乔治会尿吧。」他仍在担心。
梁承说:「可能是拉。」
乔苑林摸着小狗脑袋,走得更慢了,一边撺掇道:「乔治乖,忍一忍拉在大奔上,气死有洁癖的。」
梁承:「……」
从城南驶回市中心,他去商场给小狗买了日用品和玩具,一式两份,以后分别备在公寓和湖花园。
半路小狗累了,缩在乔苑林的胸睡觉,虽没尿没拉,但流了一小滩水。
午后回湖花园,乔苑林其实有些疲倦,可太久没回家了,精神上依旧兴奋。
三位长辈围成一圈盯着新成员,都惊奇。乔文渊是禁止在家养宠物的,一来怕卫生,来宠物的寿命短,怕分别时难过。
梁承和乔苑林先斩后奏,这位一家之主只能认了,却忍住挑刺:「可爱是可爱,这太袖珍了。」
乔苑林说:「人家刚两个月大。」
贺婕问:「名字起了吗?」
梁承回答:「乔治。」
「跟我姓啊。」乔文渊对这小东西萌生了一丝好感,「先放在这儿养,我训练它,起码日常用语都得听得懂。」
乔苑林的童年记忆漫上来,他两岁的时候,钢琴绘画,汉字拼音,乔文渊生怕他落于人后,还私自夹一些听诊器、注射器的识物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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