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西伯侯临潼关遇险,恐道扬名在今朝!(1/2)
「等等……」
「还有一个问题!」
「雷震子师弟……云中子师叔为什么会让你下山?」
哪吒终究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点。
和殷郊殷洪那两货不一样,乖乖崽般的雷震子师弟一看就是奉命下山的。
那么,云中子师叔是派他下山干什么呢?
如果是很紧急的事情,那应该尽快去完成才是啊。
「师父让我去一个叫临潼关的地方救人,据说是我素未蒙面的父亲。」雷震子的目光从《抡语》上挪开,一脸的委屈。
「救……救人?!!」
哪吒觉得这波信息量有点大。
虽然结合自己还有殷郊、殷洪两兄弟的经历,他对父亲这种生物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但……
兄弟你是奉你家师尊的命令下山的啊!
还是去营救你素未蒙面的父亲啊大哥,就不能上点心咩!
现在你还在这里干嘛啊?
这万一要是你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导致人没救下来,岂不就是我的锅了?
「是,师父让我去一趟临潼关,但是我不知道临潼关在哪里迷路了,你们知道吗?」
「师叔……没有告诉过你临潼关的具体位置吗?」哪吒此刻心里已经崩溃,并且把这对整活的师徒骂了几千遍。
最关键的是……
神特么的临潼关,他也不知道在哪啊!
而不把这个糊涂蛋送过去把人救下来又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接下来要怎么整!
「没有……师父只是告诉我要去临潼关救人。」雷震子老老实实的回答,一脸无辜,却没有发现哪吒脸色越来越难看。
「师兄,我知道临潼关怎么去!」就在哪吒满腹怒火即将爆发的时候,殷郊突然放下《抡语》开口说道。
「你知道?」
哪吒一愣,旋即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打量着殷郊,心里暗道:「这两个小傻子难道不也是迷路了到这里才被我度入恐道的吗?他们……知道路?」
「嗯,我知道临潼关。」
殷郊一脸淡定的回答,仿佛他知道临潼关在哪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般。
这时殷洪眉头挑了挑,开口说道:「喂!哪吒师兄,你可别小瞧人,我和哥哥可是大商的王子!堪舆图打小就背过的!」
「就算,就算有些许偏差,最终也肯定是能到目的地的!」殷洪说话的声音里充斥着一股骄傲。
这话一说完,不仅是哪吒,连雷震子也愣住了。
「你们真知道?那……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走起啊!」哪吒立刻兴奋起来。
好好好!
知道地方就好啊!
这次本太子亲自出马!
带着你们这些个初学恐道的小萝卜头,定要一展恐学风姿!
人,我们要救!
名,我恐道也要!!
……
与此同时。
那朝歌城馆驿见西伯侯一夜未归。
那是跟着一夜都没睡啊,等到早上的时候,心里又慌又忙,急得不行,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一路跑去费大夫府禀告。
然而这费府向来失无钱莫进门的规矩,这馆驿匆匆而来没有带打点之物,哪里进得去。
只有个小侍从怕误了事,进去通报费仲说:「外面有个驿官禀说,西伯侯一夜未归,不知何往。此事重大,不得不预先禀明。」
费仲闻听了,只说:「叫那驿官且回去,我自知道了。」
心里却是沉思:「这事轮到了我身上,却是要如何处治?当日劝大王施放姬昌,也有尤浑一份功劳,不如请来一叙。」
一念至此,命堂候官:「请尤爷来商议。」少时,尤浑到费仲府,相见礼毕。
费仲道:「那不知道义的姬昌,蒙贤弟与我保奏,被大王施放并封为王,却不知感谢,这也罢了。」
「不料大王着其夸官三日,今方二日,他便逃归西岐,这不等待主命,必非好意……事干重大啊!」
「况且东南二路,叛乱多年,如今又走了姬昌,使大王又生一患。这个担儿谁担?今日请贤弟来就是要商议,看看为今之计,将如之何?」
尤浑听了,笑说道:「兄长且放宽心,不必为此忧闷,你我二人之事,料不能失手。」
「依我看,你我如今只管进内庭面君,着两员将官,赶去拿来。」
「待将此贼子速斩于市曹,以正欺君负上之罪,何虑之有啊?」
费仲听了,也觉妥当。
于是二人计议停当,忙整朝衣,随即入朝。
彼时纣王正在摘星楼赏玩。
侍臣启驾:「费仲、尤浑候旨。」
纣王皱眉,只是不知这两人此时来做甚么,因说道:「宣二人上楼。」
等二人见王礼毕,纣王便直言问道:「二卿有何奏章来见?」
费仲奏曰:「姬昌深负陛下洪恩,不遵朝廷之命,欺藐陛下,夸官二日,不谢圣恩,不报王爵,暗自逃归,必怀歹意……」
「若使其回归故土,恐起猖獗之端。」
「臣荐在前,罪该万死,然此事情急,故臣等预奏,请旨定夺。」
纣王听罢,怒不能止:「二卿曾言姬昌忠义,逢朔望焚香叩拜,祝祈风和雨顺,国泰民安,寡人这才赦免之!」
「今日坏事,皆出二卿轻举之罪!」
尤浑急忙道:「大王,自古人心难测,面从背违,知外而不知内,知内而不知心,正所谓『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
「臣料姬昌此去不远,若大王即时传旨,命殷破败、雷开点三千飞骑,赶去拿来,断无走脱之理,亦可以正逃官之典。」
纣王听了,当即命:「速遣殷、雷二将,点兵追赶。」使命传旨。
神武大将军殷破败、雷开领旨,往武成王府来调三千飞骑,出朝歌西门,一路上赶来。怎见得:
幡幢招展,三春杨柳交加。号带飘扬,七夕彩云披日。
刀枪闪灼,三冬瑞雪弥天。剑戟森严,九月秋霜盖地。
冬冬鼓响,汪洋大海起春雷;振地锣鸣,马到山前飞霹雳。人似南山争食虎,马如北海戏波龙。
飞云掣电而来。
此时,西伯侯已出朝歌,过了孟津,渡了黄河,望渑池大道徐徐而行,扮作夜不收模样。
西伯侯年纪大了行得慢,殷、雷二将赶得快,不觉看看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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