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盛纮来府,与枢相书(1/2)
昨日汴京的天还放着晴,夜里就噼里啪啦下了场雨。
李瑜怕自己睡觉翻身动静伤着华兰,夜里等华兰睡着便换了间卧室睡,等到了寅时末刻,又躺回床上。
华兰起床,见窗外飘着雨,有些慵懒地问道:「怎的昨日还放晴,夜里就飘了雨。」
李瑜扶着华兰坐起,笑道:「春雨贵如油,下了雨,今年汴京的收成应当会不错————去岁汴京的雪下得大吗?」
华兰在彩簪的伺候下穿上一件闲适的衣服,一边回答李瑜的问题:「下的确实大,连咱们宅子西南角的一间房子都塌了下来,好在没有丫鬟仆役住那,现在也没修好。」
李瑜帮着华兰梳头,在边境冻出疮来的手此时一点也没失了替女人扎头发的技术:「改日我寻工匠把它修了,你想修成什么样子?」
华兰白了眼李瑜:「官人倒也不必事事问我,这种事情官人自己决定便是了。」
嘴上这样说着,华兰心里却感受到了自己在李瑜心中的分量。
从前,他感觉李瑜虽然喜欢自己,但却并不爱。
自己时常有种被替代的感觉,如今却只感觉李瑜收了心。
夫妻二人正恩爱着,却见翠蝉急冲冲地跑进来,恭敬禀报导:「主君、大娘子,盛家大老爷和大娘子坐了马车来我们家了,如今已经停了马车。」
李瑜有些意外,盛弦可是很少亲自到李家来见他的。
往常都是端着岳父的架子,想和李瑜谈话便派人来请李瑜到盛家去。
华兰却是皱了皱眉头,暗道父亲母亲真是没眼色。
她和官人几月未见,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怎的着急忙慌跑到女婿家来。
华兰如今怀了孕,李瑜又回了府,难免有几分小孩子气。
李瑜和华兰打扮好,盛炫和王若弗已经在会客厅等着了。
几人寒暄片刻,盛炫先是问道:「华儿如今也快生产了,屋里可有靠得住的稳婆?若是府里缺人,盛家倒是有几个熟的稳婆。」
李瑜并没有弯弯绕绕:「这倒是不劳烦泰山大人,府里虽然没几个老人,但承蒙几位长辈和好友的帮忙,在汴京寻好了几个接过娃娃的稳婆。」
「不过,也不知道泰山大人冒了细雨,有什么事要交代的?」
盛弦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回答道:「也并非有什么大事,只是如今华儿也快生了,我和你岳母都想再过来看看华儿的身子————」
「顺便,也是想知道你在边疆的经历————我也是在西北作过官的,在那边也有几个好友。」
盛弦如今还是承直郎,兴许是没人运作的缘故,到现在官位也没有变化。
而自己这个便宜女婿做官以来,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立功,几年时间,如今都快成朝廷的紫袍大员了。
盛弦昨日就想来李家问问在西北的经历,只是他也知晓李瑜昨日事务繁忙。
恰巧今日是休沐日,便带着王若弗以关心女儿的名义到李家来问问李瑜。
李瑜挑了些重点内容与盛炫说了,顺便回答了盛炫几位在边疆老友的近况。
听到李瑜说和曾公亮交好时。
盛炫忍不住惊道:「可是曾经略曾大帅!」
早年他在边疆,也是和同僚们一起拜访过曾公亮的。
那时曾公亮尚且还不是经略大帅。
但那时他作为探花郎父亲已经去世,王老太师也已经回了老家,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九品小官站在同僚之中,如同喽啰。
到了现在,曾公亮更是成了经略大帅,恐怕过几年就要入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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