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遮奢的大公子,送死天团(1/2)
唐氏跟随太宗皇帝靖难有功,受封江宁伯。之后唐氏一直面对各方拉拢不动心,当自由派。自由派的结果就是势单力孤,渐渐沉寂。
——富贵不长久,平安值千金。
这是唐继祖的父亲,第一代江宁伯的交代。
也就是,苟!
唐继祖已经准备好了付出代价去拯救嫡长孙……向英国公张辅低头,从此成为张氏人马。
所以闻讯他下意识的问:「是谁出手相助?」
你不是说连皇帝来了都没法为子昭免罪吗……唐贺喜滋滋的道:「爹,多半是有贵人相助。」
仆役说:「小人只听到有人说……那女妓不是大公子所杀。」
「那是怎么死的?」唐贺问。
仆役擡头,「说是……马上风。」
唐继祖眨巴了一下眼睛。
唐贺下意识的道:「我儿威武。」
一只鞋子飞过来,拍在唐贺的脸上。
「逆子!」唐继祖气得老脸发红。
外面一阵喧哗,一个老仆欢喜的进来行礼,「伯爷,去顺天府的人回来了,说大公子马上就回府。」
「让他来。」唐继祖坐下。
「那逆子……」捂着脸的唐贺窥看了唐继祖一眼,「爹,要不……我抽他一顿?」
去顺天府的仆役进来。
唐继祖问:「可知子昭为何能脱罪?」
仆役说:「小人花钱弄到了消息,说大公子在顺天府不卑不亢,所谓杀人乃是污蔑。那名妓有心疾,欢好时发作……」
娘的!
这不就是马上风吗?
唐贺挑眉。
「青云楼的老鸨和那名妓的丫鬟刚开始还一口咬死是大公子杀人,谁知晓那名妓把自家有心疾之事告知了大公子……」
「子昭果然是我的种。」唐贺欢喜的道。
唐继祖眯着眼,「那老鸨和丫鬟为何不说实话?」
这话直指要害。
仆役摇头,「小人不知。」
孙延说:「伯爷,我看,此事背后不简单。」
唐贺从狂喜中渐渐清醒过来,「按理老鸨不敢得罪咱们家,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爹,咱们家这些年也没得罪过谁吧!」
唐继祖沉吟良久。
唐青来了。
看到唐继祖和唐贺,原身的那种复杂感情涌了上来。
「见过祖父,见过父亲。」
唐青行礼。
「你可知错?」唐贺喝问。
孙延看了唐贺一眼,心想大老爷抢先发难,这是要重责吗?
唐继祖默然。
「是。」唐青低头。
「逆子!」唐贺过来,一脚踹去,看似凶狠,可唐青却觉得这一脚轻飘飘的。
这便宜老爹是身子骨不行,还是什么?
唐青顺势跪下,「孩儿知错。」
「够了!」唐继祖喝住了唐贺的表演。唐贺讪讪的道:「爹,回头我再责罚子昭。」
唐继祖摆摆手,父子二人告退。
看着他们出去,唐继祖说:「子昭看似变了些。」
孙延笑道:「经此一难,大公子知晓了厉害,也该长大了。」
「此事背后是谁?」唐继祖沉声道:「子昭并无这等仇家,那么,必然是冲着唐氏,冲着我来的。」
……
出去后,唐贺打着哈欠去补觉,唐青按照记忆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两排丫鬟在外列阵,「恭喜大公子洗清冤屈。」
唐青有些恍惚,仿佛置身于自己的时代,两排拎着小包的美女列阵相迎,齐声娇呼:
「欢迎老板。」
打头的是唐青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她把唐青迎进屋里,安排人协助更衣。
换了衣裳出来,唐青坐在椅子上,有人奉茶,有人送上点心。
屋里一水用名贵木料打造的家具,唐青摸摸漆面,感受了一下厚重的味儿,觉得这日子,好像还不错。
「辛苦了。」唐青下意识的道。
鸳鸯愕然看着他,仿佛是见鬼了。
唐青这才想起了原身的秉性,原身就是个纨绔公子哥,对身边仆役丫鬟非打即骂,那等遮奢的性子,哪里会对仆役说什么辛苦了。
露馅了……唐青干咳一声,「都在等我死了,好夺产不成?滚!」
这才是大公子啊……鸳鸯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告退。
「回来!」
「大公子吩咐。」
「这什么茶……」唐青喝了口茶水,他觉得这具身体有些弱,「换了参茶来……漱口。」
「是。」鸳鸯微笑道,「正好店里前几日送来了上好的上党参,奴这便交代下去。」
最近流行喝参汤,小伯爷不屑于从众,你等喝参汤,咱拿来漱口。
等鸳鸯送参茶进来,正在思索杀人案的唐青从木匣子里随手拿了一块银子丢在桌子上。
「大公子赏!」
身侧有人用尖利的嗓音喊道。
吓死爹了……唐青回头,一个瘦高的仆役站在侧面,一脸谄笑看着自己。
——马洪,原身身边的狗腿子。
鸳鸯拿了银子,看着有些惊讶。
「谢大公子。」
这眼神。
是在觊觎我的身子?
唐青想起来了,自个儿不但是伯府的嫡长孙,还是未来的江宁伯继承人,更是生母庞大嫁妆的唯一继承人,赏个侍女竟然要亲自出手,太丢份了。
「蠢货!」唐青有些不习惯的骂道,按理他该指指鸳鸯,说个赏字,接着马洪出场给银子。
「小人该死。」马洪一个滑跪过来,低头请罪。
唐青一脚踹去,他不是把下人当做是猪狗的原身,故而没用多大劲,马洪却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这演技,至少能值个最佳男配吧!
一块碎银子砸了过去。
「下次再这般没眼力见,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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