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工作需要（1/2）

钱科长从报纸后面擡起头。「你要那些干什么？都过了追诉期了。」

「工作需要。」

「你的工作，是把所有文件数字化，不是让你来翻案的。」钱科长把报纸放下。「一万多份文件，你分得清哪些是悬案，哪些不是？」

「分不清。」霍骁说。「所以我需要全部调出来，我自己找。」

办公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紧张。

那个年轻的文件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霍副科长，你这是不相信我们文件科的工作流程？」钱科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所有文件都是分类归档的，有明确的标签。你想查什么，告诉我，我让小李帮你找。」

「我想自己看。」

「不行。」钱科长拒绝得干脆利落。「文件管理有规定，非案件负责人，不能无故大批量调阅卷宗。你现在只是文件科的副科长，不是刑警了。」

「如果这些旧案，和现在正在发生的案子有关呢？」

「那就让项目组出具协查函。」钱科长站起身，和霍骁对峙。「白纸黑字，盖着公章。拿来，我马上给你提档。没有文档，一切免谈。这是规矩。」

霍骁看着他。

就在这时，霍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是一条加密短信，来自魏征。

短信内容很简单：「第三起，伦勃朗，《杜普教授的解剖课》。」

霍骁删掉短信，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重新看向钱科长，开口说道：「我还要一份文件。关于榕城美术学院二十年前所有教职工和毕业生的文件。」

钱科长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理由。」

「我怀疑，有一个连环杀手，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出现了。」霍骁一字一顿。「他可能就藏在这些文件里。这个理由，够不够？」

文件科的电话响了，尖锐，刺耳。

钱科长拿起话筒，听了几秒，然后放下了。他看向角落里那个被文件山包围的身影。

「霍副科长，项目组的电话。」

霍骁没有擡头，只是继续将一份发黄的卷宗送进扫描仪。

「张队让你过去旁听案情分析会。」钱科长补充道，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沫。「市局三楼，第三会议室。立刻。」

霍骁的动作停下。他从文档后面直起身。

「不去。」

「王局亲自点的名。」钱科长又说了一句。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那个年轻的文件员手里的动作都僵住了。王局亲自点名，让一个调来文件科的副科长去参加重案分析会，这不是提拔，是示众。

霍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收拾桌子，将扫描过的文档和未扫描的分开码放整齐。他脱下防尘的蓝色袖套，叠好，放在桌角。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外走去。

市局三楼，第三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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