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由衷的钦佩(2/2)
「此榜收录当世强者,无极真人仅排480位。其师兄既能跨二百余席,修为堪称云泥之别。」
魏聪语速急促:「我等不过受命探查,那咒术师想必已遭先生……」
唐越忽地截断话语:「纵有千般理由,伤及无辜便是死罪。」
「魏某愿承担所有罪责!」
锦衣公子扑通跪地:「恳请先生指条明路!」
「两条路。」
唐越负手而立:「黄泉路,或誓死效忠!」
魏聪眉心拧成疙瘩,喉结上下滚动着。
作为天市魏家的嫡系子弟,他骨子里那份世家傲气此刻正疯狂叫嚣。
即便亲眼见识过唐越的手段,他依然认定无极真人背后的宗门势力更值得倚仗——跟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怎么看都像是自断前程的蠢事。
「这……有失体面。」
魏聪憋出个自认得体的理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扣。
鎏金袖扣上錾刻的魏家家徽硌得掌心发痛,仿佛在提醒他血脉里的骄傲。
唐越眉梢微挑,话音里带着冰碴:「当我手下很掉价?」
话音未落,角落里本应昏厥的钟大师突然暴起,黑袍翻涌间甩出团墨色雾瘴,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向玄关。
「钟老!」魏聪的惊呼卡在喉咙里。
他眼睁睁看着那位重金请来的供奉头也不回地遁逃,却听见门外传来闷哼与衣袂破空声。
当吴家那位天之骄子拎着昏迷的钟大师折返时,魏聪感觉脊柱窜起刺骨寒意。
「吴飞?」他盯着来者笔挺的西装领口,那里别着象征吴家继承人的金狮徽章。
三年前那场轰动天市的刺杀案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潜龙榜新星会终身瘫痪在床。
吴飞将钟大师像破麻袋般扔在地上,径直走到唐越身侧垂首:「先生。」
喉结处的刀疤随吞咽动作起伏,那是三年前仇家留下的致命伤。
魏聪突然觉得呼吸艰难。当吴飞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奉唐先生为主」时,他听见自己三观碎裂的脆响。
那个连魏家长辈都要礼让三分的武道天才,此刻竟如家臣般垂手侍立。
「既然不愿效忠……」唐越指尖寒芒闪烁。
「我愿奉先生为尊!」魏聪抢着单膝点地,檀木地板硌得膝盖生疼。
余光瞥见吴飞领口微敞处隐约露出的暗红咒印,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禁制纹路。
唐越抛来枚赤色丹丸,魏聪仰头咽下时尝到铁锈味的腥甜。
待他再擡眼,只捕捉到唐越踏出玄关的残影,夜风卷起的话语飘进耳中:「盯着无极真人的同门。」
当吴飞也要转身离去时,魏聪鬼使神差拽住他袖口:「三年前的那场爆炸你明明……」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吴飞颈后浮动的金纹正缓缓渗入皮肤,像活物般消失在发际线处。
「多亏唐先生妙手回春。」吴飞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
魏聪眉峰紧蹙:「不是说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
「那些所谓名医给唐先生提鞋都不配。」
吴飞整理着袖口,眼底闪过寒芒:「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