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曲折的戒酒计划(1/2)
那些药很管用。
罗南的病两天就好了。
虽然是一场小病,但这给罗南敲了一次警钟——他需要注意身体了。
其实罗南的生活习惯还算健康,早睡早起,饮食营养均衡,唯一不妥当的地方就是喝太多酒了。
罗南决定戒一段时间酒,让身体彻底恢复到最佳状态。
那之后,老酒馆里不再有罗南的身影,家里的酒也换成了水。
路易那伙人终于结束了坎城之行回到卢尔马兰,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吃喝喝。
这些普罗旺斯人似乎是喝酒的机器,只要有酒,他们永远都不会停下。
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罗南,当然要和他好好喝两杯,聊一聊在坎城的趣事,并嘲讽他没一起去绝对是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但这些美好的设想在第一步就出现了问题。
罗南杯子里的是水。
「维埃里都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你居然喝水?」路易不满的叨叨。
罗南耸了一下肩膀:
「我前一阵子病了,需要调理身体。」
路易马上紧张起来:
「严不严重?」
如果罗南病得很重,必须通知在艾克斯的佐伊。
否则女儿回来会生气的。
罗南的表情严肃下来:
「严重,救护车都来了。」
「我的上帝,什么病?」路易两个眉毛拧成八字。
维埃里路过,轻飘飘的说:
「喉咙发炎了。」
路易悬着的心重重的落到地上,无语的问罗南;
「喉咙发炎是什么重病吗?」
罗南喝了一口水:
「当然,我那几天什么都吃不下,虚弱的不得了。」
阿兰全程听到路易和罗南的对话:
「虚弱是因为没有喝酒,喝点酒马上就会有力气。」
说着,他把罗南的水杯换成酒杯:
「不信你试试?」
罗南把酒杯推走:
「不喝不喝,戒酒了。」
弗雷迪听到这边的动静,扭着屁股走过来:
「罗南,你知道在普罗旺斯,男人不喝酒意味着什么吗?」
罗南知道弗雷迪肯定说不出来什么好话,起身离开:
「不管意味着什么我都不喝,休想激怒我。」
正式开餐前,他不再和男人们凑到一起,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招猫逗狗』,像是每次聚会上的佐伊一样。
「罗南看起来像是认真的。」路易晃动着手里的红酒杯说。
「但我们已经失去了卡尔,再缺少一个罗南,只有三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弗雷迪拿着酒瓶子说。
卡尔敲了一下拐杖:
「我只是不能喝太多酒,不是死了,你说的是什么话?」
阿兰对着卡尔挥了下手:
「好啦好啦,谁没嚷嚷着戒过几次酒呢?尤其在看完医生之后。」
卡尔摸着拐杖说:
「确实,那些医生总是『危言耸听』。」
普罗旺斯空气好,气候舒适,到处是新鲜的水果蔬菜,油也是本地最好的橄榄油,生活起来没什么压力,村民们的健康问题不大。
但有一种疾病在普罗旺斯非常普遍,那就是肝脏疾病,因为这里遍布嗜酒如命的人。
无论你去普罗旺斯当地的哪个医院、无论看什么病,医生都会把『戒酒』写进诊断建议里。
所以酒鬼们最厌恶的就是去医院,医生听到那恐怖的酒龄,会将他们描述成时日不多的人。
弗雷迪悻悻的坐下来,喝起了自己的酒:
「所以我不喜欢去医院,为了酒我也不会去医院的。」
「罗南!」路易突然对着罗南喊道,「忘记那该死的医生吧!」
罗南听到『医生』两个字的时候明显打了个冷颤。
卡尔摇了摇脑袋:
「他们给罗南留下严重心理阴影了。」
戒酒计划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每当罗南说,他生了一场病,看了一次医生,对方就会非常理解他戒酒的决定,并表示出对医生和医院的厌恶,连口无遮拦的特奥和皮埃尔都不例外。
身边没有诱惑,也没有人鼓动他喝酒,罗南甚至考虑是否可以把阶段性戒酒改成终身戒酒了。
因为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挡箭牌——医院。
罗南没去过普罗旺斯的任何一个医院,但他相信那里对于戒酒的人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酒的日子过的也不错,不用去老酒馆,罗南有更多的时间享受生活。
这一天他开车去博尼约见雅克先生,前一天雅克给他打电话,说得到了一瓶来自中国的醋,想了解下这种中国食材的使用场景。
罗南给雅克先生演示完几种烹饪方式后,回到山下的停车场,发现雨刷器下压了五张传单。
在1986年的法国,传单是一种非常大众化的宣传手段,尤其在吕贝隆山区。
这里的居民没有看杂志的习惯,订阅报纸的居民人数不会超过一半。
GG商想要渗透进这片地区,第一选择便是发传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