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忿芜(1/2)
第100章 忿芜
「田承允两周前就被医院正式认定死亡了,不知道他家人有没有去营业厅注销他的手机号。」
冯玉漱将一片小巧的卡递给宁哲,还有他的公民身份证和工牌:「这张卡本来是放在警局证物库里的,手机本体太大了会被发现,我只拿走了里面的卡,现在不知道还不能用。」
「但愿还能用。」宁哲将东西收下,冯玉漱拢了裙子坐在他旁边,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查这个姓田的保安?他都已经死了。」
「为了查出碧水湾庄园那场诡异事件的幕后推手。」宁哲答道:「你也看过田承允接受的电视采访了,庄园里的诡异事件被掩盖成了一场泄电事故,田承允在镜头前的说辞也是如此,我想要知道是谁让他改的口。」
「不是于子千吗?」冯玉漱有些疑惑,追杀碧水湾庄园事件幸存者的人不就是于子千么?他现在都已经死了,有什么好查的?
「不,追杀幸存者的是他,但在碧水湾放鬼杀人的不是他。」宁哲否认道:「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于子千为什么要追杀你和伱女儿,以及其他的幸存者?」
「为了特让。」
「于子千命不久矣,他快死了,他需要特让的规则为自己续命,所以在碧水湾庄园放鬼杀人的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救命稻草放出去捆人。」
「所以在碧水湾庄园里放鬼的另有其人,那是一个被称为『忿芜』的升格者。」
宁哲靠在椅背上,侧首看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冯玉漱:「想一想,阿姨,想一想。于子千追杀你们是为了得到特让,忿芜在庄园里放鬼杀人又是为了什么?」
冯玉漱的红唇微微张开,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忿芜是……为了你?」
「准确来说是为了我身上的鬼。」宁哲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太易,可能是召又,大概率是召又,忿芜想要得到召又,他想要杀了我。」
荼郁只是个收钱办事的,他受人所托,先后封锁过碧水湾庄园、桃源市,以及现在的云梦泽。
而忿芜是特让的卖家,他才是放鬼杀人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忿芜是谁,但他一直躲在暗中虎视眈眈。忿芜想要杀了我,从我的尸体上取走他要的鬼。之所以他现在还没有出手,可能是因为我藏得足够深,让他短时间内找不到我,也可能他是为了摸清楚我掌握的规则然后再动手……不管是那种可能,我的时间都不多。」
「在忿芜出手杀我之前,我需要查出忿芜的身份,最差也要尽可能得到一些有关于他的信息,到时候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而我手头上最近的与忿芜有关的线索,已经在你眼前了。」
田承允身为碧水湾庄园的幸存者却对着镜头信口雌黄,说明有人封了他的口,封他口的这个人大概率就是忿芜。
或许是用钱,或许是用规则,总而言之,线索就在田承允的记忆里。
宁哲将小巧的卡夹在指尖,细细端详:「这就是拿到田承允的身份和记忆的关键了。」
寻找『不可直视的神』,调查躲在暗处的『忿芜』,这是宁哲手头上优先级最高的两件事。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冯玉漱连忙紧张地问。经历过于子千的追杀,她已经明白与升格者对抗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一点都马虎不得。
「现在还不需要。」宁哲将卡放进口袋:「目前还在调查阶段,如果以后找到线索成功锁定了他的身份,或者不幸跟忿芜正面对上……那么阿姨,我需要你替我去杀了他。」
「我吗?」
「对,你,我需要你去做这件极有可能会死的事情。」
太易与召又都不是强有力的即死规则,而由认知仿真出来的特让与业夭又不足以与真正的升格者对抗,无论是以后还是现在,宁哲都需要将冯玉漱紧紧握在手中,这是他杀人的利剑。
虽然这柄剑实际上已经失去了作为伤人利器所最重要的隐蔽特质……忿芜曾经持有过特让,他了解特让的规则,也许也了解业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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