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滴血(1/2)
「一个人开灯就够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手机的电要省着点用,记得开省电模式。」宁哲说着,打开了自己的手电筒:「我来吧,我身上带了充电宝。」
「好的。」冯玉漱点了点头。
两人借着手电筒的照明穿行在小巷中,脚下的石板路里有哗哗的水声流淌,是砌在石板下面的排水渠道。
和张养序说的一样,今天晚上的何家村是家家关门,户户闭窗,宁哲接连走过几扇门都是反锁的,完全推不开,只好停了下来。
「嗯…宁哲?」冯玉漱小声询问。
「没什么,我想问你件事。」宁哲思索着说:「阿姨你之前说,自己推开酒店房门后就来到了这里,握在手里的不锈钢门把手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铜质门闩,被你推开的门也从酒店防盗门变成了一扇老旧木门……」
冯玉漱连连点头:「没有错,伱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来到何家村时推开的那扇门在哪里。」宁哲直接道:「我们去那里看看。」
「啊?好啊。」冯玉漱答应了他的要求,走在前面开始带路。
供奉蛇神的祠堂位于何家村南边,冯玉漱来到何家村时推开的那扇门则接近在村子中央,从祠堂出发,她带着宁哲一路往北走去,在一座座石砌瓦盖的房屋之间越走越深。
一路上,宁哲时常试着推敲一下街边紧闭的一扇扇房门,但一次次试下来,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静谧的氛围里,两人借着月光一起穿过纵横交错的青石街巷,一座石质的拱桥便出现在了面前。
何家村建在水边,整个村子被一条南北流向的河流从中间穿过,分成东西两个部分,河上有三座拱桥,宁哲面前这是最南边那座。
走过拱桥来到河对岸,不远处便是冯玉漱初到何家村时走出的那间屋子了。
「就是这里。」冯玉漱带着宁哲来到屋前,宁哲注意到这间屋子的房门是往外开着的,从祠堂那边一路走来,这是他见到的第一扇开着的房门。
「屋子只有一层,里面空空荡荡,地上只有一些零散的稻草,应该是一间柴房或者废弃的牛棚。」宁哲将房门关上,然后再次打开,什么都没有发生:「果然…」
想要这么轻易地就找到离开村子的出口果然是不可能的。
冯玉漱低头看了看时间,凌晨01:10。
已经过去40分钟了,距离他们约好的1个半小时的集合时间还剩下不到1小时。
「我们回去吧,路上再看看其他地方?」冯玉漱询问道。
「只能这样了。」宁哲也没有更好的方向。
两人离开房门开着的空屋子,重新走上拱桥原路返回,这时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了,皎白的月光洒落下来,桥下流动的河水哗哗响着,清脆而澄澈。
宁哲单手扶着桥边的护栏,快步往前走着,忽然,他的脚下一空。
「宁哲!」冯玉漱大惊失色。
随着一声石料崩裂的脆响,宁哲整个人瞬间重心失衡,一条腿便从塌陷的桥面上陷了下去。好在他的反应足够迅速,及时用双手撑住桥面,才没让自己继续陷落下去。而他刚才踩着的那块长条石砖已经从中间崩裂,掉进桥下的河水中,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
「…开什么玩笑…」宁哲紧皱着眉,从陷落的坑洞中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下了桥,心中仍有余悸。
冯玉漱连忙跟了过来,拿着手电筒不断往他身上照:「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没事就好……怎么会这样?石桥居然突然塌了…」
宁哲站在桥头,单手扶着一根石柱,他的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走霉运?而且还是这种生硬的霉运?」回想着刚才的惊险一幕,宁哲心中骇然:「我明明没有触犯任何一条忌讳才对,为什么还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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