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过往种种(1/2)
天刚透亮,宋易三人便熄了火堆,驾着马车朝京都方向去。
他着急赶路,昨日曹献不适停下来休息,才错过了城门关闭的时间,今日自然不能再耽搁。
车马摇摇晃晃走了两个时辰,他将曹献送到若水山庄安顿妥当,自己和赵新城沐浴更衣,对着铜盆里的水仔细刮干净下巴的胡茬。
收拾停当出来,一身男装的宋舒冉已经等在院中。姐弟俩许久未见,彼此打量着对方,又是欣喜又是感叹,嘘寒问暖了好一阵。
宋舒冉先去看过了曹献,回来时脸上的喜色已经淡了,斟酌着开口:
「昨日,我已经见过他了。」
宋易手上整理衣袖的动作顿了一下,宋舒冉看在眼里,放缓了声音:
「我知你一时难接受,我不逼你。只是他昨日激动吐了血,正卧床静养。大夫说不可再受刺激。」她顿了顿,看着弟弟的神色:「一会儿见了他,你若有什么不快,稍微忍耐些……」
宋易擡起头来,眼底浮起一层受伤的不可置信:
「姐,你……就算他是至亲,可从小养大我们的是爹啊。爹对我们极为疼爱,你难道忘了吗?
你怎么只见了他一面,就帮他说话?」
宋舒冉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满面惆怅地看向屋外。
她怎么会忘呢?养恩比天大,当年她和爹娘落在仇家手中,爹娘临死前把什么都告诉她了。
这些年她不说,只是觉得见不到梁泽川,没必要惹弟弟难过。如今避无可避,倒是不必再瞒着了。
「娘和爹,只是有夫妻之名而已。」
她拉着弟弟的胳膊,将他按进椅子里,语气沉缓:
「娘是夜梁人,家中遭难才逃来天楚,这些你都知道。
可爹娘没告诉过你,娘嫁给爹是为寻求庇护,爹娶娘,不光是喜欢,也是因为看中了娘手里的墨家阵法。」
宋易怔住了。他头一次听闻这些,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
「这般说来,娘和爹之间,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宋舒冉脸上闪过不忍,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这些,都是遭难时爹娘亲口对我说的。那时的月影楼内忧外患,爹性子中庸,被叛徒所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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