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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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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前倾着身子:「颜儿也觉得好?」

对上几双热切视线,林锦颜笑了一下,语气平平地接下去:

「可这件事,不在于他好不好。」

她看向父亲和祖父,声音不高,却字字分明:

「陛下这道旨,若是寻常人家的儿女婚事倒也罢了,可这桩婚,从一开始就是陛下落在朝堂上的棋子。

郑家现在虽没落,人口也简单,但毕竟是四大世家之一,底蕴远不如面上简单。」

林宴清放下茶盏,看着孙女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度和关切:

「那你的意思是…去拒了?虽是圣旨,但你若不愿,我来想法子总能有转圜。」

林锦颜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没有多少温度,倒像是把一道复杂的题看完之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模样。

她将擦过手的帕子放到桌边,声音淡而从容:

「不急。陛下已崩,圣旨虽出自他的手笔,可如今做主的是太子殿下。这道旨能不能作数,还要看过殿下。」

窗外传来丫鬟们压低的说笑声,混着院墙外街巷间偶尔一两声狗吠,夜色尚未深透,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灰蓝。

松茂堂里的灯一盏盏点起来,映着桌上残羹未撤的碗碟,氤氲的暖意把方才那番对话裹了一层柔软的外壳。

林思远看着女儿平静的侧脸,心里那些翻涌的不舍和担忧,被一句「不急」轻轻压了下去。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女儿如何想,他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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