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萧惊寒吃醋(2/2)
老夫人下令结束他罚跪的那一日,他问柳缘笙,想让他如何报答她,柳缘笙想了好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莺儿却说柳缘笙想吃燕春楼的宴席。
这显然是在撒谎。
但萧惊寒没有拆穿莺儿,因为莺儿在给他送饭这件事上立下了汗马功劳,值得嘉奖。
萧惊寒答应了,柳缘笙也点了头,但柳缘笙没想到,萧惊寒会在中元节这一天履行诺言。
到了燕春楼,阴谋得逞的莺儿吃得十分开心,柳缘笙却没什么胃口,一直通过窗子望向河边,因为那里有很多人在放荷花船,祭奠故人。
她看着看着出了神,连萧惊寒放下了筷子,端着酒杯凑过来了都不知道。
「你看什么呢?」
一股淡淡的酒香将柳缘笙包围,她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萧惊寒。
萧惊寒笑容清浅,眼神里带着一丝醉意,与一股欲说还休的哀愁。
柳缘笙知道,萧惊寒心情不好。
因为今天是七月十五,他母亲的祭日。
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婆母,镇国公夫人于数年前,选择在中元节这一天沉湖自尽。
之后,每个中元节,萧惊寒都会和他的父亲大吵一架,因为,镇国公夫人是在得知萧元鼎悄悄在外面安置了外室,且外室身怀有孕后想不开自绝身亡的。
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个外室,逼死了自己的母亲,萧惊寒怎么能不恨?
他与萧修言吵了个天翻地覆,听说连祠堂的门都踹烂了一扇,好在老夫人及时出现,制止了要大闹的祠堂的父子。
柳缘笙能体会萧惊寒的心情,甚至觉得,萧惊寒比她还要难过,因为,他曾经被他的母亲爱着,呵护着,不像她,没有感受过一天母爱。
悲郁的情愫像一只无情的大手,将她拽入无尽的黑暗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身边还有萧惊寒,努力打起精神,擡起胳膊,指了指远处的枕流河,又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萧惊寒会意,「你想去枕流河放河灯是不是?」
柳缘笙点点头。
「好,我带去你。」
萧惊寒饮尽杯中酒,看了眼仍在大快朵颐的莺儿,「吃完了吗?」
莺儿一听,急忙将手里的鸡翅塞嘴里,一抹油道:「吃完了!」
「嗯,走吧。」
萧惊寒撂下酒杯,正欲带柳缘笙离开,梁玉衡与冯良才的身影出现在雅间外,「萧兄?这么巧?你也在燕春楼。」
「你们两个也来了?」萧惊寒笑着与二人打招呼,「严寂呢?」
「严寂家中有事,没有出来。」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雅间里张望,见柳缘笙也在这里,那叫一个喜出望外。
「嫂子也在呢!嫂子好!」梁玉衡笑盈盈地冲柳缘笙一拱手。
「嫂子,我是冯良才。」冯良才热情地向柳缘笙做自我介绍,「上次见面,我向嫂子介绍过自己,不过时间太久了,嫂子大概已经忘了,所以我再介绍一回。」
柳缘笙望着二人,笑笑。
她一笑,冯良才的脸立马红了,左顾右盼,抓耳挠腮,萧惊寒剜他一眼,对身侧的柳缘笙道:「我跟他们说两句话,你到外面等我。」
柳缘笙点点,冲二人欠了欠身,带着莺儿离去。
「嫂子慢走!」
「嫂子注意脚下台阶!」
冯良才和梁玉衡追出去,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倩影,感慨,「嫂子气质可真好。」
梁玉衡:「是啊,天上的仙子大约就是这个模样。」
萧惊寒擡脚将二人踹了出去。
他怒视着二人,「把你们的眼珠子和哈喇子都给我收一收!不然,我戳瞎你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