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谈(1/2)
舌头掉了一半的人哭嚎着道:「大,大人,放,放……」
他说不清楚话,嘴巴里还一直流血,急得浑身乱颤,一个劲向胖妇人使眼色。
胖妇人惊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就是来帮你们奶孩子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胖妇人跪着向前爬了几步,咚咚地给萧惊寒磕了好几个头,「大人,我和我相公一个负责赶车,一个负责给那个奶娃娃喂奶,什么坏事都没做,我也是被他们逼迫的呀!」
「老贼婆,你放屁!」一劫匪啐了一声道,「大人,你别听她的话,她跟我们是一伙的!雇主一直跟她和我们老大接头!」
「呸!什么雇主,我不知道!」胖妇人急着为自己开脱,「大人!民妇真的是冤枉的呀!坏人是他们几个!就刚刚说话的那个还调戏你夫人来说,说要睡她!」
「你说什么?」闻言,萧惊寒眯了眯眼睛,「你再说一遍。」
胖妇人战战兢兢地望着萧惊寒,道:「那个人说,说他想睡你媳妇。」
萧惊寒眉目下压,转过头,看向那名匪徒。
匪徒被萧惊寒的目光锁定,惊得魂飞魄散,「我,我没有,我不敢!」
萧惊寒走到劫匪身边,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劫匪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大人,饶我一命,我就是随便说说,我真的不敢呀!」
「你不敢什么!雇主只让劫持那孩子,你们却把那女人绑了来,不就是看她漂亮,想奸淫她吗?要不是你们自作主张把她绑了来,也不会闹成这样!」
胖妇人忽然发了疯,「我听说萧惊寒这号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与其在他手上受折磨,不如我给我自己一个痛快!」
说完,伸着脖子撞在了侍卫手中的长刀上,一命呜呼。
胖妇人的血流了一地,被萧惊寒掐住脖子的劫匪挣扎许久,终是在他手上咽了气。
萧惊寒丢垃圾似地丢开劫匪,走向剩余或者的人,「死了两个了,你们不能再死了,把他们给我按住了。」
「是!」
侍卫死死按住剩余的劫匪,萧惊寒四下里打量着一番,道:「把他们倒吊在这些大酱缸上面,一个挨着一个,慢慢往下放,闷死一个算一个。」
「是!」
侍卫飞快将几人倒吊在散发着冲天臭味的大酱缸上,被削去块舌头的那位压根受不了这种折磨,头发碰到大酱的一瞬间便道:「我我我,我说,是,是你哥哥,你哥哥!」
——
回到镇国公府后,柳缘笙一直把焱儿放在自己身边,片刻也不离眼。
李奶娘惊魂未定,来给小少爷喂了两次奶后,柳缘笙就让她回去休息了。期间谢青禾与萧惊卓也来看望了小少爷,见小少爷安然无恙,一颗心这才落回肚子里,直说对不住柳缘笙,说着说着,俩人还不顾体面地哭起来。
柳缘笙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安慰二人,说得嗓子又干又哑,谢青禾生怕柳缘笙又失声了,赶紧止住哭声,拽着快要哭断了气了萧惊卓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莺儿后脚便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一进院门,她便看见了守在房门外的白衣鬼和饿死鬼。
白衣鬼顾名思义,一身白衣,来去无踪,如今莺儿见了他,已经是很镇定了,甚至还能微笑着和他打个招呼,即便白衣鬼从来都不搭理她。
另一个饿死鬼是新来的,他五大三粗,饭量如猪,自打到了沉香院,就一直吃吃吃,吃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吃呢。
莺儿提起手里的食盒,扫了眼江月,然后从蹲在房门口啃鸡腿的徐石身边经过,「你还没吃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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